来天谴,若只是伤到他自己那还好说,但张默却是怕伤到了顾倾城。
事关顾倾城的身家性命,张默不敢去赌,只能欺瞒她了。
顾倾城闻言,心中虽仍有怀疑,但也是信了七八分了。
张默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江天一笑道:“若真是如此,改天可要好好笑话一番闻天机那老头了,省得他成天仗着自己辈分高,在那里倚老卖老。”
张默道:“怎么,江兄,闻天机当我的半个徒弟,很好笑么?”
江天一一怔,苦笑道:“张兄,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默轻轻一笑,道:“我自然知道,只不过是随口的话罢了,江兄莫要放在心上。”
江天一挠了挠脑袋。也没再说些什么了。
刘知远出招愈发急促,也是愈发杂乱无章,没有丝毫的章法,随便一剑都是破绽。他现如今所施展的这套剑法,说是天底下最为差劲的,只怕也是不为过。
然而,偏生是这样一套剑法,就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快剑逼得颇为狼狈,只是知道躲闪,没有半点想要还手的迹象。
与此同时,李秋池见着刘远狼狈躲闪,抿了抿下唇,心中有着万般苦涩。
这套剑法,还是他们二人所创的。
李秋池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愈发地模糊,刘远似乎已经融入到这片水雾当中,飘渺无比,虽近在眼前,但又是若隐若现的,任凭李秋池如何,也都是看不得切,靠近不得分毫。
“李掌门,你哭了?”
一阵熟悉的女声忽地响起,李秋池一惊,忙拭去泪水,看向来人。
闻人初怜从座位上缓缓站起,道:“李掌门,你这是怎么了?”
李秋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闻人初怜也只是随口问一句,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向刘远二人,在见到与他相斗之人是刘知远时,不由得惊骇万分,惊呼出声。
“刘知远,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秋池拉了拉闻人初怜,示意她噤声。
闻人初怜大为着急,低声道:“李掌门,刘掌门的武功修为那般高,知远他这门可能胜得过?如今刘前辈显然是还没有认真,要是他认真起来,知远他岂不是一招就会横死?还请您出手,救下他吧。”
李秋池摇了摇头,道:“我不能插手。”
“可是……”闻人初怜很是急切,却被李秋池打断了。
“你以为现在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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