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躺在床上,你也会认为是小事么?”安飞笑了笑:“当然,你地老婆和你的年纪一般大,长得比你更丑。根本不会有什么男人看上她,我说的是假如。”
“大人,那个埃迪是……”根据他的调查,荷娜的丈夫叫埃迪,难道埃迪认识安飞?或者是认识安飞手下的哪个人,然后跑到安飞那里告状去了?
“埃迪,进来吧。”
随着安飞的叫声,一脸平静地埃迪走进了房间。他走得很稳、站得很直、眼光很淡,全然看不出他是一个戴了绿帽子的人,这不奇怪,他本来就和荷娜没有什么关系,至多算是同事罢了。
荷娜已经悄悄绕过了北图狮门。站到安飞身后,见安飞甩动自己的手腕,好似有些疲倦,她还轻轻为安飞捏起肩膀来,转眼由一个艳女变成了乖巧的侍女。
北图狮门感觉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不止那个埃迪认识安飞,连荷娜也认识安飞。这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声声惨叫,片刻。叶出现在卧室门口,浓浓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大人,您这么做……有些过分了吧?”北图狮门低声说道,他明白,他的手下已经被干掉了。
“北图狮门,你已经把主意打到小莎丽尔头上了,还有资格指责我过分么?”
“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北图狮门只感到越来越冷,难道厄兹居奇出事了?否则安飞怎么能知道?!
“你坚信,我不敢动你,是么?”安飞笑道。
“大人,我们都在为马奥帝国效力的,我应该不是您的敌人吧?”北图狮门勉强露出笑意:“再说,维斯特殿下……”
“把维斯特当成护身符,你想得太简单了,别说维斯特不在这里,就算他在,我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安飞轻声道。
“大人,我是帝国伯爵,您没有资格审判我!”听安飞说该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北图狮门明白自己地生死已经悬于一线了,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人的死因千奇百怪,在这方面我可是个专家,怎么会给自己惹麻烦呢?我不会审判你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妻子被人强暴,不得不做出的反抗,与我无关。”
北图狮门彻底绝望了,他的视线转到一边,与荷娜纠缠需要地是另一柄剑,所以他把自己的长剑扔到了梳妆台上,现在那柄剑距离他只有五米远,抢上一步就能抽出来,但在高深莫测的安飞面前,这五米足以决定他的生死了,而且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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