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平日里挥霍惯了。据说为争夺一个妓女的欢心,甚至干过一掷千金的事,别说小小一个银酒壶了。
狮鹫骑士们在安飞上空七、八百米的高空盘旋,距离太远了,想用酒壶击中下面的人,几率小得可怜。谁知那酒壶竟然奇准无比地砸向安飞。在狮鹫骑士们眼中,安飞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以毫厘之差险险避开了酒壶,这让狮鹫骑士们发出了一阵大笑声。笑声未落,一件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安飞竟然取出了一张长弓,瞄向高空,随后一支箭矢激射而出,直向狮鹫骑士们射来。显然,他们的捉弄让人家生气了,并且发动了反击。
不过这一支箭所蕴涵的力道,远远不符合安飞本身的实力,箭矢只歪歪扭扭地爬升了五百余米,便无力地向下坠落了。
那扔酒壶的狮鹫骑士见此情景,不由勃然大怒。他只是在捉弄人,并不想杀伤谁,可对方竟然用弓箭反击,这太过分了!平时看到乞丐,他最喜欢做的就是用金币去砸乞丐的头,看到那乞丐头破血流,又捧着金币喜笑颜开感激不尽的样子,他不但能感受到施舍的满足,还能感受到肆虐的快乐。如果那乞丐觉得受到了侮辱,顺手拾起块石头反击,不是在找死么?!
那狮鹫骑士操纵着狮鹫开始向下俯冲,其他狮鹫骑士见状急忙跟在了后面,狮鹫兽好似感觉到了主人的愤怒,口中发出了兴奋的尖啸声,一双如黄豆大的眼睛狠狠地盯住了安飞,猛禽的本能毕露无疑。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还有句俗话,不管承认不承认,人都有欺软怕硬的劣根性。如果安飞一箭便洞穿了一只狮鹫兽,那些狮鹫骑士哪里还敢俯冲?!肯定是有多快就逃多快,有多远就逃多远了,但安飞用笨拙的箭术阐明,自己只是一个弱者,那些狮鹫骑士们的脾气当然是见风就涨了。
安飞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一片阴影从空中落下,落在距离安飞十余米远的地方,狮鹫兽前冲几步,稳住了身形,一个狮鹫骑士向着安飞吼道:“小子,你活腻了?!”
安飞看向半空,微微皱了皱眉,他观察得很清楚,这支狮鹫侦察小队一共有十三个骑士,只下来了五个骑士,剩下的七个越过他上空,继续向前飞去。显然,他们对这里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小子,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帝国的法律!”那狮鹫骑士跳下狮鹫兽,龙行虎步,直向安飞走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狰狞,而其他几个狮鹫骑士也落在了地面上,笑嘻嘻地旁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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