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我们还并不知道他的全部底牌,擅自出手恐怕会打草惊蛇,万一他想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又该怎么办?”
庆帝觉得太子的话很有道理,如今雍王已经丧心病狂到叛国通敌,还企图控制云家,想要卷走军器监的大笔武器,显然他心中酝酿的可不是小阴谋。
太子又分析道:“既然他勾结狄戎,肯定会有所行动,我不如趁机将计就计如何?”
庆帝点头问道:“那你说,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太子垂下眼眸,回道:“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引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
庆帝看太子一脸坚定,心里也莫名多了几分信任,随即问道:“雍王能筹谋至此,可见不是个蠢的,一般的法子怕是骗不了他。”
太子点头,“父皇心中的忧虑,自然也是儿臣心中的忧虑。”
他眸光中带着几分幽冷,继续道:“雍王既然想要勾结狄戎,自然是做好了要逼宫的准备,他这样的人,无时无刻不都在等机会吗?”
“若是咱们给他创造一个机会,父皇觉得,他可会上套?”
“你想怎么给他创造机会?”庆帝是越听越迷糊。
太子回道:“原本儿臣的计划,是想让父皇找个由头把淮南王调走,再被镇北王调回来,这中间的时间差正好是处于京城防守极其空虚的状态,除了巡防营的驻军,再无其他,给人一种京城防守薄弱的错觉。”
“而这雍王苦心筹划,不惜通敌,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逼宫的机会。”
皇帝闻言,赞同地点头,“你说的这主意倒是不错,可问题是,把淮南王调走,总得有个由头吧?”
这由头才是最难的。
淮南王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为人处世却是极其的低调,并不会居功自傲,狂妄无知,就算旁人想要从他身上挑一点错处,那都是难如登天的。
太子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和沈惜荷商量了下,总觉得这件事这样做不妥,甚至有点刻意,会漏洞百出。
于是沈惜荷当时告诉了他一件极其隐私的事情,让太子瞬间看到了转机和希望。
他继续道:“可后来,儿臣又碰巧得知了一件事,仔细一琢磨,便觉得这事儿完全可以拿来利用,给雍王下套。”
庆帝瞬间好奇了,连忙追问道:“什么事情,能像你说的那样,给雍王下套,还能扭转乾坤?”
太子回道:“儿臣听闻,淮南王有一失散多年的女儿,本应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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