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
他的确是自作聪明了,本来主子都已经打算喝那杯茶了,是他自己一个冲动,把茶水全部打翻了。
都怪他没用,都怪他害了主子!
他羞愧地看向莫君漓,泪眼汪汪道:“主子,是属下失职,是属下害了您,属下对不起您,若有来世,属下在给您赔罪吧!”
说着,他再也忍受不住这身体和内心的双重折磨,直接抽出自己的佩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挥去。
莫君漓瞪大了眼睛,惊慌地喊道:“不!流风,不要!”
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属在自己的面前挥刀自刎。
沈惜荷倒是不想看那么血腥的场面,直接抬腿一脚把那刀给踢飞了。
她哼笑一声,环抱着双手,有些轻蔑,“看来这毒还是下得轻了点,你居然还有力气去挥刀自刎?”
流风气的哇哇乱叫,“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啊?连让人死,都不能死个痛快!”
沈惜荷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你这种人,就该活着享受人间地狱!你连死都不配,我就要无止休地折磨你!”
流风瞬间被沈惜荷这狠辣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只觉得当初真真是小瞧了这女人,因为她怀着孕,看上去柔柔弱弱,温温柔柔的,便也没对她有过多防备。
可谁知这女人竟然是个仗肚欺人的,把他们害得那么惨!
流风一个大男人,从来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可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哭得那么惨。
“你这妇人,真是太狠了……”
沈惜荷勾唇冷笑:“人不狠,地位不稳,我若不狠下手,你们又会想着什么法子对付我呢?你们又送黄金,又送舍利子,定是有别的目的吧?只能说彼此彼此吧!”
莫君漓轻轻拍了拍流风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
他这才开口道:“其实你也并不是你说的那么无辜吧?”
沈惜荷挑眉,“哦?你说说看,我怎么就不无辜了?”
“一片好心帮人,却反而被人胁迫,谁能比我无辜?”
莫君漓却摇头道:“你从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隐约猜到了我的身份了吧?”
“你知道我们不是来自南燕,而是来自北齐!”
其实北齐人和南燕的人很好区分,就是看瞳色和骨相。
北齐的人瞳色较浅,是淡淡的棕色,在阳光之下更像是金色的,而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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