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如今就求不来了?”
“还是你心里压根就觉得我的寻哥儿不配,就林氏生的渊哥儿就配?”
“说到底,你还是心疼林氏,你还是更在乎她!”
“还说什么以后要跟她断了,只对我好,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你这些话说出来都是骗鬼的吧!”
霍启安没想到沈惜荷也学会了这哭闹的一套。
“惜荷,不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我们霍家如今出了这么多丑事,谁如今想跟咱们沾边啊?”
“旁人躲咱们还来不及呢!”
可沈惜荷捂着耳朵不愿意听。
“你说这些无非是想搪塞我。”
“你就打心眼里,觉得寻哥儿不是你的种,你心里瞧不起他!”
“如果你非要出尔反尔,那你的病,也休想我给你治!”
霍启安想退而求次,“我没有想出尔反尔,那选陈夫子如何?”
沈惜荷点头,却又有些迟疑,“可我又听说那陈夫子,好像出门远游了,不知侯爷不能不把人找回来。”
这人去了远游了,哪那么容易找,就算找回来了,也得费很长的时间。
此时,留个霍启安的选择,似乎就只有青山书院了。
“总而言之,寻哥儿就是我将来的依仗,我不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让他得到最好的。”
“你若不去想办法,就做一辈子的太监吧!”
霍启安无奈道:“你容我再想想法子。”
当初霍启安能给渊哥儿搞来那青山书院的旁听名额,就是走的晋王门路。
沈惜荷提醒道:“最近晋王要过寿诞了,你且送些寿礼过去,套些近乎,这不过就是晋王妃一句话的事儿嘛!”
霍启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皇上最近很是不满晋王,如今过去跟晋王结交,只怕惹事儿上身……”
晋王的确前些日子御前失仪,惹怒皇帝后被皇帝下旨关在了晋王府中闭门思过。
原本门庭若市的晋王府一夜之间冷清至极,甚至有传闻说,晋王府大厦将倾,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一消息吓的原本与晋王府有瓜葛的众人纷纷断了联系,不敢与之有任何牵扯,就怕圣上的怒火会波及旁人。
沈惜荷冷冷一笑,嘲讽道:“这就怕了,你当初跟着雍王做那些事儿的时候,没瞧见你怕啊?”
“晋王与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最是深厚,如今不过是兄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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