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递给李贤真。
李贤真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她语气略带责怪的问道:“伯父,不是的吧。这个人之前干的都是些什么呀?幼教半年、物业保安经理四个月、保险代理人一个月,房产代理人一年半。呼,总算有一份能长久些的工作。但这些加起来能佐证什么?一个优质的无业游民?!天哪!真的是动物世界里的奇葩物种,话说我一个对这帮家伙并不感冒的人都颇有兴趣了呢。”李贤真迟疑的望着一直没有出声的李泰洙。李泰洙目光有些僵怔的望着墙壁,他一杯一杯的干着已经冰凉了的清茶。
“不过与他相比,我更好奇一向以魄力与铁腕闻名于商界的伯父您,您在挑选他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比他更优秀的人一定很容易找到吧。怎么会是他呢?真不知道您看上他的什么了?”李贤真从包包里取出口红,精心补着妆。
“就是因为迫切的想知道南极企鹅会是怎样灭绝的! ”
听到李泰洙毫不犹豫的回答,李贤真转着茶杯,“什么?这样说来您和宋伯父一样应该再去搞搞研究,到头来说不定还能因独特的贡献名留青史呢?”
李泰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就在和刚刚从后门窗对面走过的漂亮女人默默的交换着眼神后,他皱了皱眉头,换了个表情站起来望着李贤真。
“贤真你...”李泰洙本想问李贤真和俊熙约在何时出游,但话到嘴边,他还是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我叫秘书,哦不,我再去添点新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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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壶茶从热转凉再慢慢回温重斟的过程,CGH酒店金碧辉煌的“凯旋门”外停泊了许久的 法拉利里, 刚刚夺门而出的尹相弦愣愣的坐在驾驶座上。
看着那辆自己送给尹相弦的跑车如疾风般朝着十字路口开去,李泰洙转过头重新看向李贤真。
“我只是想说我一直都不懂得男人。”
“等你读懂了男人,我想就离抑郁症加分裂症不远了,而且还是重度到药石无医的那一种。”
“咕嘟嘟”水壶中飞溅着湍急激涌的水花。
“李伯父,您应该知道我刚刚说到的不懂是指什么方面?”
“哦,什么方面?我还以为你想不通的是一个人的全部呢,如果是顾北溟会长,我想在你开口之前,就打断你的思绪。作为顾氏的夫人,你应该知道你我之间已经到了公私不分的阶段了。”
“既然您刚刚说的是公私不分。那从私来讲李伯父您明明就在这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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