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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利的声音在颤抖,就像郑世兢的眼神在颤抖一样。 “倘若我连争的权力都让出来,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想想你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我的丈夫,我都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真是受够了。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斗到底吗?甚至不惜搭上两个孩子的一生。你是做教育的,你应该比我清楚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怎么一边写着论文,一边在生活中背道而驰吗?”
几近虚脱的郑世兢声音比风还要轻,但她的声音依然凛然镇定。
“正是你的竭尽全力才让我更恼火,你还不懂吗?在我离开顾氏的时候,我已经竭尽全力不去怨恨你了,而你,是你贪得无厌不知收敛,斗倒了我,就开始把目光投放在北溟的身上。你不仅想做顾氏的夫人,你也想让我的儿子反过来成为庶子。所以我做的一切都只是自保而已。”
文素利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她丝毫没有犹豫的一把抓起了郑世兢的衣领。“我警告过你,不要用所谓保护顾北辰为理由,去撬动我儿子在顾氏的地位。如果只是情敌,我可以让步。但是牵扯到顾氏的走向,还有我儿子继承者的地位。我告诉你痴心妄想的梦都必须给我碾碎在摇篮里。只有你先放开顾北溟,我才会容你的儿子喘口气。现在还听不明白吗?”
“少在那里装高尚,让我想吐。”被文素利反手钳制住的郑世兢一口白沫啐在文素利的脸上。
看着被捏住衣领的郑世兢窒息般的霍然昂起脸,文素利不耐烦的皱眉。她狠狠的松开手。
扶住茶几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的郑世兢,呼吸断断续续,在她稍稍缓了一口气后,她不顾刚刚身体如撕裂般排山倒海的酸意。厉声道:
“不懂得收敛的人是你吧,文素利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为了让某一个人不幸,你总是竭尽全力的把自己也搞得更不幸。就算你有一天会得手,你会开心吗?” 失去重心跌落下来的文素利,看着同样跌坐在地上宣泄着愤怒的郑世兢,她再次气促的笑了起来。
“郑世兢,你这种模样,可真是久违了。大概有二十年了吧?从你第一次被我抓到的时候算起。看来我们就要回到最初的位置上了,胜利在望啊。你刚刚问我开心不开心,我告诉你把你捏在手中不断的折磨,我最开心了。可惜,倘若我的儿子能同顾北辰那个杂种同室操戈,我想我只会更开心。”
文素利淡紫色的嘴唇僵硬得就像渐变色的大理石,看着她如此僵硬的笑容。郑世兢 轻轻咳了起来,她浸透进发丝里的汗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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