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怀着愧疚的心情面对我的孩子。”
“如果妈妈(郑世兢)能拥有母亲(文素利)的出身就好了,那样您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吧。于我,我又何尝不是呢,同样是爸爸的儿子,可我和哥不一样。哥的孤独是自己选择的,只要他不答应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他低头,他是顾氏的嫡子生而尊贵。而我,我从记事起就要知道什么是可以做、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我不可以做顾氏不允许的任何事情,不可以接触对自己对顾氏提供不上帮助的人,更不可以拥有互相间不保留秘密的知心朋友,甚至不可以选择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恋爱和结婚在我这样的庶子面前必须是分开的。因为一旦走错一步,我就会永远从上层社会圈子里跌出来,那样妈妈这一生所流下的血泪就都白白浪费了。”
本就受到打击的郑世兢,默默无语的看着北辰的消息。
“总统套房住得还习惯吗?也不知道顾氏的人还愿不愿意为他们的二少爷多费点心。”
顾北辰想了想,贴心的声讨道:“总统套房实在是太大了。白天太亮,晚上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真是,怎么能让孩子住那么黑的地方!不行我得跟北溟说说。”
“不过漆黑一片就可以看到朗朗星空了。这么想想也很不错。对了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好,妈妈该和爸爸去公园散散心了。”
顾北辰马上转移了郑世兢的注意力。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推着你爸爸出去走一圈,为了出门不会被人撞见,我特地买了好几套保姆装,只是一会儿走到门口看着那些真正的保姆多少有些尴尬。”
顾北辰的消息刚刚停下,送走美淑和尚爱的文素利便转身走进郑世兢的房间。郑世兢抬起手背擦干了泪痣,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文素利。
“你还来干什么?”
郑世兢的目光如焚,就连身上也恍若有烈烈火焰在熊熊燃烧。
“还有客人在呢,请你出去。”
文素利二话不说,她顺手从郑世兢的茶几上拿起水杯,一把将水泼到了郑世兢的脸上。“啊!”郑世兢吓得喊了一声,紧接着却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像话了吧,文夫人,不管你是什么意思都请你出去!”郑世兢继续掩住嘴巴,她压低声音,但那些溜出嘴巴的字眼都十分尖锐。
“你才应该给我闭嘴,凭什么命令我出去?”
文素利浓眉深皱,那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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