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离开尴尬的站在最中间面无波澜却内心波涛汹涌着的郑世兢。
“也包括你,郑世兢阿姨知道了吗?“
“什么?”每次听到顾北溟用命令中带着责备意味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郑世兢都是面如死灰的懵懂样子。
”不要像过去一样总是私自做主的赖在爸爸的房间一等就是几天。爸爸有这种癖好,但我是真的不喜欢。还有您要是有什么必看的书恰好在我的书房,您直接打电话联系姜连勋理事,让他替您办就是了。”
“北溟啊,你这么说是当我是外人了吗?姜理事也要凌驾在我的头上了对吗?”
“阿姨要是执意曲解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人的思维很难被另一个人左右,不是吗?”
狼狈不堪的感觉涌上郑世兢的心头,郑世兢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气,在目送顾北溟进到房间并稳稳的锁上门后。她怒吼着回到房间将准备送给顾北溟的衬衫撕个粉碎。那一刻,她觉得世上的一切都那么的碍眼。
二楼正卧室,
大病未愈的顾恺麟颤颤巍巍的跳下床,他光着脚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电脑桌和茶几上丢得乱七八糟的药瓶子只增不减,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并猫着身子向那些瓶瓶罐罐爬也似的扑过去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阳台门开着,温热得有些发烫的阳光照耀在顾恺麟的身上,他懒得睁眼,迎着红彤彤的光芒,他将双臂环绕在胸前,又将盖在身上的上衣向上挪了挪,慢慢的窝进低矮的躺椅。
“在睡吗?老年人保持趴卧的姿势或许更容易进入梦乡吧。”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顾恺麟的背后响起。
温暖的阳光笼罩在他冰冷得有些僵硬的身上,他的身子渐渐回暖。尽管宽大的外套下他的身子还是不可控制的发起抖来,但他的声音还是坚定直接。他痛苦的咬紧牙关,不让一丝丝**从唇片中泄露出来,但不觉间他的声音早已经如叹息般低沉单薄。
“文素利,听说你终于转为一把手,成为清逸的正校长了。看来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是真心替你高兴啊。”
“替我开心,你会吗?都说精明的男人到了暮年会变得格外圆滑,可在我的眼里,您的圆滑世故从来都没有变过。就好像您的算计之心从没有年轻过似的。”
火焰一样滚烫的阳光落在文素利苍白的脸上,她的脸孔一阵青紫一阵涨红,她轻轻的苦笑着并用微微轻启开的一条细缝瞪向顾恺麟。
“眼神都要喷出火了,从我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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