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黯然失色起来,浓重的夜雾里,他带着两抹赤潮般晕红的脸变得煞白,他凝视着后视镜中正站在马路边急得跳脚的泰熙,好久好久,他终于如泄气皮球般任自己的身体瘫软在驾驶座上。
“原来你对我存了这么深的偏见,我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吗?你怎么能把我看成是扁的呢?你以为我对你是逢场作戏,是有所图谋。”
“好,我跟你打个比方。商场里偷包的小偷,有哪个将偷字印在脸上了呢?你说你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因为你一直显赫人前所以不懂人情的冷酷与黑暗。那么等你读懂了这些,我不相信你还能说出这么天真的话。你们顾氏是怎样的人家,能容得下我这样卑微出身的人吗?还有你敢忤逆你的父亲吗?拜托先生,你在棋盘落子之前先规划好蓝图再跟别人痛陈肺腑吧。”
夜晚的灯火伴着徐徐寒风摇曳生姿。
看着泰熙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猛烈摇晃着的杨林中。他的心就像风中的桅杆般狂烈不安。
孤零零的一排路灯、斜斜错落的珠帘、时而如过隙的白驹般在人行道上闪着光的积水,还有就是那个刚刚熄了火并撑着雨伞慢慢走下车来的他。
按照常理,顾北溟根本不会停在原地等候任何人。但越是笃定,就越有为了某个特殊的人在某个特殊时刻破例的可能。
顾北溟百无聊赖的来回戳着手。
僵硬麻木的手掌心慢慢滚烫温热。
他微仰着头望向无垠的月空。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不愿意接近我。我真的搞不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好像我是瘟神,我是传染病。我明明想要对她剖明真心的。当然不怪她,这个世界懂自己的人真是寥寥。”
顾北溟原本平静的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尽管他一直强迫着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话,但那扭曲的面部表情仿佛要哭似的。
湿漉漉的风吹进他的眼眸,他痛苦的闭着眼。
再次见到申泰熙之前,他有必要也务必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然而不等他的心平静下来,泰熙已经带着一脸明媚的阳光迎面走来。
顾北溟默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她慢慢走近自己。就在两小时前她还是在用一种不友善的眼神望着他。但是此刻她的目光似乎和缓了许多。她的呼唤回荡在寂静的四周,就像清脆悦耳的贝壳风铃。
顾北溟惊呆了,他哑口无声而又满怀深情的望着她。
“给你。拿着。”申泰熙放慢脚步,她一手提着皮包,一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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