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就连我一个局外人都能猜得出来,这件事跟欧阳雨凝绝对脱不了干系!”
御幸臣的眸中更复杂了,面容冷峻。
“我并没有否认这件事跟欧阳雨凝没有关系,只是现在事态不太明朗,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欧阳雨凝身上,很有可能会放跑真凶。”
“是吗?”夏安然明显不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
御幸臣不想再解释什么,目光看向了宋颐,眼底多了愧疚。
夏安然说得没错,她跟自己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危险,自己每次都说要保护好她,可却从来都没有保护好她跟孩子。
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宋颐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多少次从鬼门关里走过了。
御幸臣垂下睫毛掩盖住眸底的情绪,身侧的拳头收拢攥紧:“孩子一定能找到的,现在警方已经开始全城搜寻了,机场跟海关也都已经开始介入了,只要凶手还在海城,一定能找到的。”
夏安然反驳道:“既然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线索,怎么不去好好拷问一下欧阳雨凝呢?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她干的!”
其实也并不是她非要钻御幸臣的牛角尖,而是她在替宋颐打抱不平。
“欧阳雨凝那边我已经加派人手去盯住了,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而且我也说了,在事态不明朗的时候,把所有的精力和关注都放在欧阳雨凝身上,很有可能会放走真凶。”御幸臣隐忍着愠怒,不厌其烦的重新解释了一遍。
夏安然没好气的说道:“我看是你故意要偏袒欧阳雨凝吧。”
御幸臣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冷眸微眯盯着夏安然,没有再开口说话。
宋颐看着沉默的御幸臣,心底升起一股烦躁,闭上眼睛打断了夏安然的话。
“你们先出去吧,我现在脑子很乱,让我一个人静静。”
夏安然见她这幅样子,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御幸臣,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两人只好离开。
宋颐靠在病床上,心中泛起了酸涩,她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只靠御幸臣,这个男人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她思索片刻,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找到了许谨言的电话。
电话刚打过去,就被接住,那端传来了他稳重低沉的声音。
“宋颐?”
“嗯,是我。”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这些天晋城有些事需要处理,所以一直都没有腾出时间过去,你不会怪爸爸吧?”许谨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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