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视一处:“你到底有什么心结不妨直说。”
“毕将军刚从草族手里夺取的粮草能否归还给他们?”莫弈月双膝跪倒在地,目光渐渐转移到毕安身上。
羿霄侧目看了一眼毕安,还未及毕安反应过来,便开口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毕将军没有抢夺草族的粮草。”
“那粮草马车现如今就在营中,您对此事难道一点不知情吗?”
羿霄闻言一愣,随即却是乐了一声,摇头说道:“那粮草是从星海教手里夺来的。”
“可那粮车分明是草族的!”
万年平静的莫弈月此时竟也冲动起来,而慕云澄心里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触动了他内心的底线,一根在平日里极力隐藏起来的线。
“我想我不必和你解释,但我说的都是实情。”羿霄拂袖就欲离开,可这时毕安却是反应了过来,朝莫弈月怒声道:“这辆车先是被星海教截下,后又被我截下,怎么就成我从草精手里抢粮了?你怎敢在宁王面前血口喷人!”
莫弈月闻言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毕安:“毕将军,你敢说你从未抢过草族的粮食?如果真是星海教抢劫的草族粮草,试想他们怎么可能走九新山大路返回,又正好被驻守在前线的你截下呢?”
“这……”毕安一时竟也是无言以对。莫弈月所说不差,九新山进出虽然就一条大路,但山间互通的小路不计其数。虽说大军通行这些小路困难,但行人走马,运送小股的粮草还是可以的。星海教截获草族这批粮草后,完全没有必要经过毕安的领地,直接就可以神鬼不知的从小径返回大营。除非是这群星海教的士兵蠢到迷路了。
而这时宁王却又转身回来,疑惑不解的看向莫弈月,且颇为好奇的问道:“莫先生为何如此执着于此事,换句话说,即便真是我军抢夺了草族的粮草,那又能怎样?我军在前线浴血杀敌却没有足够的粮草供应,而草族龟缩于后却在疯狂的吸收粮草,这样的同盟,我军与之决裂又能怎样?”
“那,你的意思是。”莫弈月神色黯然,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决心先剿灭九黎的草族,待后方稳定,粮草足备,再与星海教决一生死。”他一字一顿,那八个字便像八把利剑插进莫弈月的心口。
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望着羿霄离开,心中却在不断的滴血。
……
庆功宴上不见莫弈月的踪影,慕云澄与众人浅饮几杯,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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