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和风中泛起层层碧浪。而其中水田更是独绝,在逆光中看去,好似一面明镜。大者如曲池,小者如碎镜,依山势而块块弯曲,循坡度而层层递进。当真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这山中水田的水从何来?慕云澄对风物景色多有了解,知道山间的水是自山顶流下来的,而山顶的水是自草木中流出来的。是由树木花草依靠根系蓄水,将水位不断拉扯上去的。所以能看到最高处的田块中有水不断渗流出来,而接下来每一层的田块中都有决口,自上而下,层层涵养。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山有多高水长在”的道理。
此时已是午后,暑气蒸腾,热得人们都不喜劳作。唯独那水田间,还有几个勤恳的农家汉子忙着插种水稻的秧苗。
慕云澄站在埂上,朝水田里喊道:“敢问大伯,你们需要帮忙吗?”
那几人闻声回头,却看见慕云澄这一身公子打扮,从旁嚷着要下来帮忙。
“我说公子,你别开玩笑了,这田里的活你也会做吗?”一串声音自田里回问道,还伴随着几声大笑。
“我可以学着做。”慕云澄朝田里大喊道。
一听这话,那些人就知道慕云澄不是干活的人,叫他帮忙纯属添乱,遂又转头去忙。唯独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以为慕云澄是来游山玩水,下田感悟生活的,便让他过来试试。
慕云澄见有人回他,喜上眉梢。忙将云遥剑放在地上,又脱了靴袜,赤着脚下了水田里。
那老伯递给了慕云澄一把秧苗,让他跟自己学着插。慕云澄便跟在老伯身后,有板有眼的学着插秧苗。这一忙便是将近两个时辰,慕云澄累的腰也直不起,此时夕阳将落,望着田间如血染晕开的水光,慕云澄心情陡然间大好起来。
“公子,你这把插完就可以休息了,今天再不用插了。”
听到这话,慕云澄惬意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将脚涮了干净,收拾好衣装,在旁边等老伯收工。
不多时,老伯手里的秧苗也插尽了,这才走了过来,笑呵呵道:“这田里的活,不是公子你这样的人做的,怎么样?累坏了吧。”他说着,想要用手拍拍慕云澄的肩膀,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将自己的手拿衣服擦了擦,随即又朝慕云澄呵呵笑了一阵。
“没有,那个,老伯你看,我……是不是,能领些,工钱……”慕云澄不好意思的将一只手伸了出来,却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老伯闻言一愣,望着田间被慕云澄插的歪歪扭扭的秧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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