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都在庆幸让虐兰做见证人是个英明的决定,毕竟在这附近找到第三个跟他俩功力相近的人,实在太难了。理想状态下,三人都是修气一脉的,最好不过,可眼下也只能从权了。况且虐兰作为崇尚自然之力的自然之子元老,依然是比其他三门更适合为修气一脉疏导内力。
朴恒炽和海岛神介虽然都往这边看,眼神里也都充满了请求调和的渴望,可朴恒炽的眼睛里多了一个王树林,她可以肯定王树林并不清楚自己此时的想法:"决斗的结果如何不重要,越接近结果,我就越接近你了……"
可就在这时,偏偏横生枝节,海岛神介骤然看清楚王树林,大惊失色:"这个人怎么来了?他受了我们俩的内力汇聚,不死也残废,怎么还活着?"随即瞪着朴恒炽,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觉得这是她的阴谋。
朴恒炽却淡淡地笑道:"他是我的副手,我们基地的副总长。海岛,我跟你说好了的决斗,绝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么多年了,我们斗归斗,可我希望你尊重我的人格。"
海岛神介不甘心地说:"朴恒炽,咱俩斗了三百多年,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朴恒炽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多说,这时候听他这么说,火气又上窜:"彼此彼此……"两人这情绪一波动,掌心间的真气流转又逐渐激*烈起来。
虐兰看在眼里,哎呀一拍大腿:"你俩别再加力了!加到我受不了的话,我也没办法给你们疏导了!"他这话说得不错,论功力他其实要逊于正在决斗的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要是再这么斗下去,他能帮上忙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
朴恒炽就算不想给他面子,也要为自己的生存做打算,人谁不怕死?何况她还想好好爱一回。她清楚海岛神介说话已经到了吝啬的程度,这次能主动说话,那就说明真的有事,便说:"有屁快放。"
海岛神介阴沉沉地问:"我家天草,是不是你杀的?"
朴恒炽毫无惧色地凝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不是,你又能信吗?"
海岛神介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气,不置可否地说:"天草真叶的爷爷(指天草四郎时贞)在岛原之乱里被杀,你敢说不是你捣的鬼?"
朴恒炽冷笑一声:"荷兰战船只认钱不认同类,朝起义军开炮,天草四郎才输掉的,关我什么事?"
海岛神介阴恻恻地说:"那只是表象。岛原之乱是天主教对抗幕府,其实是钢谷操控的,想让日本成为他们在东方的阵地,一旦成功,会直接威胁全统在东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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