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
"刚刚解禁的吧?没想到这么年轻,辈分这么高,我还以为你是他徒孙呢。地上躺那俩人,活了两百多年,也还是你的同辈。"朴恒炽心里越发慌乱,嘴上也只能继续拖延时间,她看得出,这小子耳根可不软,跟王树林是完全两回事,自己光凭嘴是改变不了局势的,可眼下也只能拖得一刻是一刻了,"小伙子,你为什么要跟海岛?你的名字里有个夏字,夏天是火*热的,你本来应该学炽派的功夫。不如考虑一下,拜我为师?"
"老师救了我的命,不然我会被钢谷政府秘密处决。"归元夏走进,运起寒气,张开手对准朴恒炽的额头,"朴老师,我是敬重你跟我师父齐名,才跟你说这么多话的。你要是想靠几句话拖延时间改变命运,那我还真是高看你的水平了。看来就算活得比王八长,智商也不见得一定跟年龄成正比例。"
朴恒炽暗暗心惊,今天发生太多的事,局势几次激*烈易手,已经殊为不易,自己棋差一招赌到最后还是输了,因此反倒坦然不再争取了,说:"小伙子,嘴巴廷厉害的,倒像是我的徒弟,你那师父的舌头可没这么有文采。我没想到虎落平阳,会死在小辈手里,来吧。"
眼见归元夏就要一掌摁下来,王树林的巨*大内力无处发泄,却呼一声被弹起来,直接撞在朴恒炽和海岛神介之间,三个人顿时黏在一起,而归元夏这一掌又恰到好处地拍在王树林月匈口。
与此同时,归元夏认出了王树林,惊呼:"是你?"迟疑的一瞬间,内力已经源源不断地倾泻出去。四个人中归元夏的内力最弱,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头重脚轻,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可偏偏局势跟刚才又略有不同,朴恒炽跟海岛神介的长时间比拼虽然耗损了相当多的真气,却也远远不是封长冶夫妇可以相比,尽管他俩的内力均弱于王树林,两个加起来却又能取得某种平衡。三股内力冲来荡去,王树林的肚皮如同灌了水的肥猪肚,仿佛一根针就能让它爆炸。
但用不了多久,朴恒炽和海岛神介都是惊恐万状,他俩的内力正好是可以互相抵消的对立属性,有了王树林更大的内力在维持,赤阳与玄阴两股强烈的气息居然不断在王树林的体*内才能融汇、消解,最后剩余的又继续贮存。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归元夏翻了白眼,只剩一只手还黏在王树林月匈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拖在地上,飘来飘去。其实他仍然是受益人,他年纪轻轻刚解禁,练了寒派武学没多久,还可以中途转行,否则练了一辈子只能越练越寒,绝不可能改变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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