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只能够继续说道：“我并不是想要鼓吹你们做什么，只是想要你们，想要你们这些也倾慕于凌晨将军的人知道，这个社会里也并非只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走。那些想要拒绝，想要抗争的人，并非没有同伴，我们都在这里。”
萧灵话音刚落，一个脸臭得不行的女孩子突然发难：“你拒绝过么？”
萧灵看着她，回答：“有的。”
一个多月之前，袭击事件之后，她的确曾经拒绝过肖子雅，或者是张婉瑜和韩叔叔，拒绝过自己被安排的命运。
女孩们之间有了一点点骚动，大概他们之中不少，都没想过“拒绝”这件事。
又一个女孩，犹犹豫豫的举了手，萧灵示意她讲话。
“你之前，是心理治疗专业的吧？”
这时候萧灵认出了她正是之前同一个班的同学，便温和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为什么会转专业呢？”
萧灵语塞了一会儿，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也难以对她和崔乃文之间发生的一切进行解释。
就在犹豫的时候，她去看那个提问人的脸孔，忽然有些明了。
萧灵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点好奇，一点轻蔑，一点嫉妒。萧灵赫然顿悟，原来今天到这里来的这些人，还有不少，是抱着看笑话，看热闹的心态。
霎时间萧灵就心冷起来，这些人白白有个七窍玲珑的心思，却根本不配受到凌晨将军的召唤。
“那是我原本应得的，于是我去找了欧女士，将我的想法说出来。我说服了她，她同意了，在我的转专业申请书里签了字，这事儿就成了。”
萧灵言简意赅的说，看着最后提问的那个女孩儿：“解释完了，如果今天有因为好奇这些事情而来的，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你们能够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那么我感谢你们；如果不能，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萧灵输得起，一切都由我承担。”
提问的那个女孩儿显得有些尴尬，然而没有一个女孩儿起身离开。
萧灵冷冷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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