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要去在意,为什么听到她为了十七阿哥可以毫不犹豫的送自己去死,我还是那么难过,心痛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再问一遍,你还要我放过她吗?如果你现在愿意求饶,愿意放过天地会——”
“放过绮云!”我一把拉住她想收回的剑锋:“放过她!”
“你不求饶?”她的泪水滴在剑上,剑锋寒气逼人,冷水似乎立刻就被凝结成冰霜——那样的伤心,如她,如我!
“朕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不考虑现在胸口处如凌迟般的痛苦,其实那我来换老十七的性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陪不了她多久了,十七弟却可以再活好几年甚至更长;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我,如果能陪在她身边的是十七阿哥,我想她会快乐一点……
“冥顽不灵!”
是啊,冥顽不灵,至死不悔的笨蛋,本来就该被算计就该死不是吗?“丝儿,你的那个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冥顽不灵?”所以你才那样的恨,有如今天你看我爱恨交织的神情……
我终于成功的激怒了
头颅飞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无比的轻松——她T|在为她操心,也再也不会在让我生气,脑海的画面定格在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刻——
那一刻,红叶翻飞,她含笑站在枫树下,唱着奇怪的歌,我依稀记得那一句:“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番外之番外——只影为谁?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
往日金碧辉煌的大殿,如今被一边苍白代替,漫天的白帆跟孝服正在诉说大殿主人的悲剧,而在这萧索的大殿上,站着同样萧索的一个人——同样一身白衣,往日里即使在生死攸关也挺得笔直的腰板像是受了什么挫折一样垮了下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当自己不存在……
“为什么你一定要吕四娘放过我?”这句话问了一遍又一遍,本来很简单的答案,现在已经成了永远的难题;而原本一直被她压抑的答案,现在却变得那么清楚明白!
当看见他苍老时,她曾今是那么心痛;十多年间她又不下于数十次可以制他于死地,可是她没有——明知道他死了就可以解决他们一切的对立,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斗,她都没想过想要他的命!
吕四娘那一剑刺来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当在他前面——她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她自认为没有舍己为人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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