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上上策,攻心为上。”我笑了笑,算是安抚他的担忧:“三国时代最聪明的是谁?不是周瑜,不是诸葛亮,而是刘备。三顾茅庐除了他无用的时间,他还付出了什么?他却得到天底下最最聪明地人的一生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天下最最那掌控的是什么,是人心;天下最最有力地武器是什么,还是人心!
“绮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
“呵呵呵。”我来到窗前,背对着他:“你认为诸葛亮那么聪明就不知道刘备那么做不过是在收买人心?孙子一世英雄,难道就不知道夫差是何人,难道他真的没机会取夫差而代之?”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当初在你最无助时,愿意对你伸手地只有他;当初在你默默无闻时,能慧眼识英雄的只有他;当初在你最落魄时,肯对你青眼有加的也只有他----即便你知道他不过再放人情,即使你知道他不过把你当做一件奇货可居的物品
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不是可以算无遗漏,不是可以天下无敌----而是,明知道是在被利用,还可以让人甘心被他利用的人……
何为太聪明,何为太痴傻,不过一念之间……
雍正八年,河南水灾,田文镜居然隐瞒不报,致使河南流民差不多上百万,分别向山东,直隶、安徽等地流离失所。因为流民众多,引起当地官员上报朝廷,一时间朝野哗然,但是当时的雍正帝还是包庇了田文镜。
但是到了雍正九年,田文镜行事更为苛刻,居然强征税负,导致灾后流民进一步增加。在大灾之后,为了政绩,不但不予以安抚,反而变本加厉,导致山东、河南局势进一步紧张。
“绮云,这是吏部参奏田文镜的折子,你想想对策。”我没想到十七阿哥一直站在门口等我,居然只为了这事。
“既然是参本,理应交给皇帝。”疲累的揉了揉眉头,这种东西我已经看了很多了,别说雍正看见会受不了,就连我现在都想立刻赶到河南去砍了田文镜----那么多流民啊,生活甚至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非洲。就算这是古代,我从来没对这个时代的百姓产生感情,我都不能容忍。
“你忘了你刚换了傅尔丹,上一次战事吃紧,皇上看你的面子将事情压了下来。这一次有这么绝佳的借口,皇上一定会拿田文镜开刀的!”
“他本来就该杀!”为什么我手下能为我办事的,却偏偏是个酷吏?为了我自己的实力,我本应该保他的;但是天理正义,无论哪一方面我都不应该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