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尊贵如你我。连这么简单地愿望都成了奢求?
“年羹尧死了。”连带他被发配边疆地长子。就算雍正念及年秋月地旧情给他们年家留了一个子嗣。但我发过誓地。我要年家满门为十七阿哥陪葬。
我的语气像是叙述一个很平凡的事情,杀了的都已经杀了,但十七阿哥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我不管再追究多少人,都始终是个输家……
“年羹尧,他是个忠臣。”不含任何爱恨情仇的表述,像是许多前地那一箭根本与年羹尧无关一样:“他要想反早就可以反了。是四哥没有容人之量。这要是换作八哥……”
我捂住了他的嘴,我不是怕他说错话落人口实----现在的雍正。绝不敢绕过我动他。我是怕他又想到八阿哥的死,想到他最敬爱的人。其实是死在我的手上。我不想破坏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新建立的和谐。
“年羹尧是个忠臣没错,这点我也承认。”不是忠臣,又怎么会被陷害?自古只有忠臣才会被陷害,这是真理:“奈何我是奸臣,所以我要他死。”
“绮云----”他心疼地唤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呛咳起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你不必把自己说地那么坏。”
“是我连累了你……”九子夺嫡,虽然你也是皇子,但你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是我把你给牵连进去,是我让你无法置身事外,我知道你选择跟我对立的一派也是为了我。
“我没被连累,我很满足。”仅仅这段时间的谈话,十七阿哥便已经疲累不堪,他坚持着把心中要说的说完:“那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肯----原来你肯为我而死,原来就算我要杀你你也会为我打算一切。我胤礼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样的对待,那一天我就算死了也是幸福的……”
“是我幸福,是我何德何能……”我偏过脸,迅速抹干自己的泪水:“十七,当初你爱上地不是我,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会比现在幸福吧……”
“是你,只能是你啊……”沉沉地昏睡过去,却留下这么意味深长的话语……
静静地坐在他地身边,直到确定他已经睡得安稳,我才站起来,却在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伤重如斯他话语的字里行间却没有对年羹尧地半分恨意?
甚至,我能感觉到对于年羹尧的死,他几乎有点难以察觉的惋惜----他居然说年羹尧是个忠臣,以我对十七阿哥的了解,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但是对于想加害于我的任何人,他都会恨之入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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