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让刚才都快跳出胸腔的心脏赶快平息,说知道还没吸两口气,前面那位怒气冲冲的主就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你在偷听?”
你那么大声,我想不偷听也不行吧?
不过我转念一想,前朝那位太子爷好像就是死在偷窥圣意触怒了康熙才完蛋的,我自认自己还没那么大分量----再说我就算要栽。起码也应该像八爷那样栽在私藏甲兵那样似模似样地罪名上。栽在这个问题上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我挺挺胸膛,很好心的提醒他一下:“既然陛下不想绮云留在这里碍眼。那绮云就是可以离去喽?”
请郑重注意,本姑奶奶才不愿意每天留在这里陪你这个工作狂看诏书,要不是你非要把我拴在裤腰带上,每天除了跟你那些嫔妃上床之外都不允许我离开你视线半步,我能有偷听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我也有点心虚,要不是我出宫半日就有人跟他报告隆科多暴毙了,他也不会看我看得那么紧。
“让你离去再制造第二个暴毙事件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什么说服力----老娘知道你早就想隆科多可以永远的闭上那张嘴了,现在再跟我装善良你不觉得矫情吗?“朕倒是要看看,你在朕的眼皮底下,还能生出什么事!”
我闲的发狂,越来越想k你,这个算不算?
想想实话说出来我有可能先被k,还是算了----我知道自从隆科多莫名其妙挂了,他每天都想把他的手放在我可怜的脖子上:“十七阿哥只是受了八阿哥的蛊惑,他没有要跟陛下做对地意思。”知道自己不该插嘴地,但是每每事关十七阿哥,我的行动总是早于理智。
“没有吗?”好狠地眼神啊,我觉得我被他盯着的地方好像有一阵刺痛:“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朕要他给你办丧事时,他那个眼神,跟要吃了朕一样!”
那又怎么样,跟我当时的眼神很相像啊!
世上最大的仇恨就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想那时如果不是知道我已经被你扣在宫中,我猜他真的有可能吃了你。
还是那句话,实话不能乱讲:“皇上,他要是当时装作若无其事,那才是心机深沉、心中有鬼。再说啦,陛下难道希望他高高兴兴的赶着给我去办丧事不成?”有仇报仇,我也用眼刀回扫过去----你要敢说是,我保证我会立刻犯下大逆不道殴打皇帝的事情来。
深吸一口气,但是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十七阿哥:“八阿哥私藏甲兵之事,朕有确切证据他知情,这不论是在哪朝哪代,都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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