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节,我都不记得我在这大清朝已经过了多少次春节。印象中每次一春节都是热闹的,而我是寂寥的----但今天不同,今天的我已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这个节日却是寂寞的。
我看看早已经被我跟十七两个人的态度吓得面无人色孟氏,淡淡的打法她道:“你下去吧!连个年都过不好,很抱歉,自己去找点乐子吧!”
“是!”孟氏像是逃命一样离开我们两的暴风范围。
“你好残忍,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因为你而无家可归吗?你却坐在这里大鱼大肉的过年。”很感谢,十七阿哥居然还能等到所有的下人都离开后才对我发难,这算是给我保留最后一点颜面吗?
“跟我一起过年的人还有你。”我淡淡的指出,亲自动手给他倒了一杯酒:“我从来都没有把朝堂里的事情带到家里,我也希望你可以。这些天我很累,难得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过个节……”
我们终于能在一起,现在在没有人敢蹦到我面前对我指手画脚的说不,但是我们的心却越来越远了----我们的政治抱负不同,隔了几百年的差异我们的价值观也不同,我从来都没指望过十七他会支持我的做法,但起码我不想阻扰我的人会是他!
“你所谓的累就是陷害排除异己吗?”对我的敬酒没有半点反应,十七阿哥激动地在饭桌上走来走去:“你知道自从皇考驾崩你一共抓了多少人吗?你记得他们有多少是连大堂就没上就死在狱中?你考虑过他们的儿女吗?你连他们死了都还不放过他们,你抄了他们地家你要他们这么的冷天要去哪里?”
“贪官污吏该杀。他敢徇私枉法就该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下场。”乱世用重典,这些官员在康熙朝的宽松惯了,现在不用非常措施,很难根除官场弊病。
“这些人之中包括我的受业恩师,包括我亲外公一家。也包括朝堂上只是对你一个女**乱社稷不满的人吗?”
闭上眼睛。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显示自己地脆弱----十七阿哥居然在我地面前提到“祸乱社稷”这四个字。
我爱的人,在我在外面艰难地孤军奋战的时候。居然站在了我地敌对一面----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吗?我本来就不该要求一个古人去理解我,要求一个古人能够放弃他从小受的教育跟理念来支持我。
“你外公的事情我很难过。我给过他机会,我甚至亲自登门相求,但是他坚持一定要向皇上弹劾我……”他太不识时务,而朝堂之上本来就没亲情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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