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面讲的事情,对德妃这种无知妇人也说不通……
果然,没有如往常一样喊我们起身。
“妹妹您可真忙啊!连老佛爷想见你,都要三请四邀?”朝廷的危机一旦解除,后宫的硝烟必将又起。这是历史地定律,我不必感到意外。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罪魁祸齐妃,你以为现在你儿子弘时是最年长的阿哥,你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有你哭地时候!
“臣妾----臣妾不敢!”
“不敢!”这回站起来地是年秋月,奇怪的是她连算计别人都显得楚楚可怜。还没说话鼻头就先红了----如果不是我事先确定自己还没算计到她。我会怀疑现在欺负人地人会是我:“你们姐妹两天天腻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商量着怎么博取陛下的宠爱?皇额娘,陛下好几天都没去我那儿了!”
那是应该地。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现在顶了十四阿哥的缺,守着大西北。凭雍正那刻薄寡恩的个性,能对你这么痴情,天天往你那儿跑?
只可惜,她的哭诉正碰到了德妃的软肋----因为我,她地宝贝儿子十四阿哥才会跟她疏远。最后还是因为我,才没了皇位。这下倒好,连她最后一个指望雍正帝也与我不清不白,她怎能咽的下?
“钮钴禄熙妃,你可知道,你妹妹可是先皇曾经拿下宗人府要问罪的人,就算她现在立了大功,死罪可免,那也不能把这个待罪之女留在宫中吧?”挑衅似的看着我:“留在宫中也就算了。还常伴陛下左右。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好大的胆,用个带罪的破鞋妄图迷惑皇上。还敢带来本宫这里丢人现眼!”
那个被称作带罪的破鞋的我撇撇嘴,以表示对她低劣的陷害人地手法地鄙视----我不是你特地叫来看戏的吗?要不你以为,我会想看你这张老脸?
哎,大概你是认为你已经是太后了,你想怎么做都没人敢管你,所以连快遮羞布都不愿意用上了。
“我妹妹不是什么带罪之身,更不是什么破鞋!”尽管我示意再示意,要姐姐有什么只管推到我身上就结了。不过姐姐也是有脾气地----虽然不能站起来,但她却挺直了脖子:“太后您虽贵为国母,但如此无凭无据就妄自判定一个于国有大恩的人有罪,就不怕招来天下非议?”
“你----”德妃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但她怎能甘心:“哀家说一句你就顶一句,你这个媳妇做得可好啊!国法治不了你,难道家法哀家都动不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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