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但是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会伤我的心吗?你居然要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打我?
很快他地贴身小太监就拿来一根藤杖,跟长很粗,我甚至怀疑这家法根本就是为我一个人设下的----奴婢犯错会直接送去打板子,而这个家总共就我跟绮云和他三个人,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会用这家法去管束绮云。以他的性格,绮云对他动家法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不想再哭的,我知道就算我哭他也不会有感觉,但是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的眼泪:“是在我进府那一天吗?是因为害怕绮云受到任何委屈吗?”今天才明白。我跟绮云这场女人的战争,我根本就不会赢----
因为我的对手从来就是我最爱地十七阿哥。而不是绮
“藤杖一百。”在我地逼视下,十七阿哥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他很快绕过我地视线,环视站在四周的嬷嬷跟奴婢:“谁敢替她求情,同罪!”
我的腿是残废,我无法反抗,我眼睁睁的看着执行的健妇居然掀开我的裙子,准备除去我的裤子:“胤礼,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
我哭喊着,一贯的冷静自持都在今天破功----印象中就算是我阿玛,也不会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受刑,那是怎样的耻辱,这种耻辱比疼痛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不过,此情此景,我的丈夫居然背过身去:“打!”
这时我才明白,他这样做的真实目的----福晋整整两年未入家门,就算下人们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后大概也会议论纷纷吧!
而我,执掌这座府邸的生杀大权那么多年,自然威望甚高,估计很多下人都只知道这府中有个晨曦庶福晋,而根本不知道钮钴禄嫡福晋其人吧?
而今天,他终于找到机会了,一个杀鸡给猴看的机会,一个给钮钴禄.绮云在府里立威的机会----所以,我必须受辱,我必须在这么多下人奴婢面前裸露臀部然后再被打得屁股开花---
只有这样,才能显示绮云是多么高贵,才再也没人敢说她半句不是!
“我恨你!啊----我恨你,我恨你,胤礼,我啊----”疼痛伴随着羞辱,折磨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可恨的是残废的双腿连躲避都不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无情的藤杖,在众人面前这样羞辱与我!
最后,我终于带着这无止尽的羞辱跟疼痛,陷入黑暗之中……
“晨曦,晨曦……”温柔的声音,将我带回了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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