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连累你,你说得对,十四哥重情重义,起码——起码看在梅儿的份上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我的天啊,你在想些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你一直猜测梅儿的亲生父亲是十四阿哥?
这这、这真是太荒谬了!
但是,但是我扪心自问——张小颖,你当初不也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错觉,才会在那天晚上灌醉十四阿哥?
难怪十七阿哥会误会,你不是也妄想用这重关系控制十四阿哥?
“十七,你——”我无法解释,这里面有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多知道一些都会带来杀身之祸。
“绮云,听我的,不要去。”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忍住眼泪,强自笑着:“我一直很盼望看看大西北的风光,听说那边的河山壮丽的超乎我们的想象。这一年多来我一直躲在这江南的小镇上,也想出去多看看、多听听。”
“绮云——”十七急道。
“不要劝我!”我捂住他的嘴:“你一直照顾的我很好,但是我要向你证明,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我不会连一点点大西北的风沙都经受不起。你今天不解释还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又怎能不去?你想把你的妻子变成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吗?”
“可是叶子的案子还没有结,你放心现在就走吗?”十七阿哥想用另一种牵挂牵绊住我。
都怪那个可恶的老糊涂音德,本来案子已经审结了,那该死的汪贱人也已经认了罪。谁知道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被谁弄的鬼迷心窍,跑到康熙那里哭诉说自己的女儿是冤死的,弄的四阿哥也十分头疼。
结果案子压了半年,眼看汪贱人就要被秋后问斩了,又突然来了一个三堂会审,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最可气的是那个汪士成当场翻供,不但说自己是被屈打成招被冤枉的,还串通县官拿出我那天贿赂给他的那只手镯,试图证明我是所有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连田文镜也是被我买通的。
要不是十七阿哥急时回来,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我还真不好解释我为什么要去贿赂一个芝麻绿豆官——饶是这样,案子到底还是被发回从审,唯一好的事,主审官是算是我们这边的人——晨曦的舅舅张廷玉。
“上次传出我贿赂县官的事,现在我出面情况反而会对叶子不利。”我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汪士成背地里又不知投靠了谁,这幕后之人想借这个案子扳倒田文镜,顺便黑四阿哥一把吧?
只是,百姓都是同情弱势群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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