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地位……实话说，你们就算今天是血狮会的人来找我去对付地下圣路易，我也干！”
“只要不是对付夏国就行。”
他又补充说道。
陈霁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何俊茂不是夏国人，但夏国强大后，让他也拥有了一定的底气去在各个帮派之间周旋，获取到各种情报。
再加上章建德的确有一些忙让他帮，何俊茂的情报生意就越做越大了。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工厂门前。
何俊茂下车，与站岗的人交谈一阵，很快招呼陈霁开车进入。
工厂内全是老墨，而且血腥味极重，大量变异生物的骨头与内脏堆积着，周婉皱起眉用围巾遮住口鼻，她怀中的小可倒是对这气味很感兴趣，跳到车前冲着外面看。
“以后不许吃生的！”
周婉警告她道，小可这三年来都是放养状态，海市的人压根不知道她能变形了，任由她去外面捕猎。
当然，小可也会去食堂蹭吃蹭喝，她吃东西都不花功绩点。
还好老墨们住的地方是在地下，陈霁开车进入，下车后顺着没亮灯的地下通道往下走，总算来到一处有灯光的大厅内。
一群闹哄哄打牌赌博中，身上各种纹身的老墨，齐齐转头看向他们。
“是我，是我！”
何俊茂连忙站出，“我想找纳乔老大，有大生意要做！”
“大生意？”
一位肌肉结实，光着上身，嘴里咬着一支黑色香烟的老墨，吐着刺激性极强的烟气走上来，冲陈霁几人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到身材高挑，围巾遮住口鼻的周婉身上，语气很是轻佻：
“你是指这两个女人吗？”
周围老墨纷纷怪叫起来，末日里的女人更加紧缺，的确是门生意。
周婉脸色平静。
站在她身后的黄晓笑道：“我对这生意有个提议，要听吗？”
“什么提议？”
“由你来做男妓，以你这条件，一天起码能赚几千。”
“真的？”
嘴里叼着香烟的老墨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快些开始吧，我当男妓，大家都来照顾我的生意！一天接待几千人，几天就能赚好几万，我们兄弟都能每天喝酒泡妞……”
一群老墨手中拿着扑克牌，愣愣的看着他。
场面变得极其安静。
直到有人大叫起来：“这女人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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