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兵们一般胡乱犯下忤逆犯上之事,恐怕你也只有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这一番言语让在场的人都惊得无法说出话来,顿时窒息般的宁静让这山谷沉寂下来,良久,孽徒才从少君的身后走了出来,怒道:“你…你说什么?你把城主怎么了?”
农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断臂的少年,顿时有些疑惑,但仔细辨认他的眉目,依稀间仿佛记得是那个十年前的少年,他想了许多遍,都未想到所谓的少主到如今居然只是个断臂的残废之人,这一疑问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有点不敢确认面前这个人便是少主,他试探着问道:“你又是谁?莫非你便是那偷逃回来的前少主了?”
“对,我便是,我想知道,你和那叛贼空靖将我父亲怎么了?你们居然敢谋逆篡位,你们有何资格,当真是不想活了吗?”孽徒虽然憎恨那个城主,但是想到自己十年未见的那人居然被囚禁,一时之间父子之情涌了上来,他也顾不得自己的仇恨了,因此脱口叫了声父亲。
农须没有回答,而只是看着这个断臂之人蔑视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在场的人听着都觉得如此的厌恶,“少主?原来不过是个残废的少主?这样的人有何资格成为自称少主,你也太可笑了些吧,看来就算是老天也觉得空靖主上来做赤燕城的一城之主是众望所归,以至于不会让你这么个残废的少主回城扰乱纲纪。”
听着少主被人如此辱骂,麓由的脸都气得发青了,他长剑一挺,便欲要上前跟那农须斗上一斗,但孽徒却按住农须握着剑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手,道:“麓由统领不用为这人无礼的言语生气,就算要对付他也是由我来。”
麓由看着异常坚定的孽徒,顿时心下里颇为欣慰,他想这是他和农须之间的战争,他是少主,自然由他去面对这个谋逆者,倘若这种时候自己出面,倒显不出少主的威严了。
孽徒右手持剑,对准上空中的农须,道:“既然你如此说,那么就由我来向你请教一番,看我是否能拿下你这个谋逆者!”
农须没想到这个少主居然敢公然站出来向自己挑战,但是这也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倘若自己的这些兵士的面前将他们所崇敬的少主打败,那么这些兵士也不会跟从此人,那么自己反而会取胜,更何况,将这个狂妄无知的少主打败,可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擎战也想这是赤燕城的少主和叛贼之间的战斗,自己插手进去反而显不出他的威严了,但是自己还是想尽点自己的心力,他召唤出自己的天马,对孽徒道:“这天马本只能由本君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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