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他为官不过短短两年,可却一路坐到了这个位置。本来,因为顾承毓七王世子的名头,很多人都愿意相信,或者说,想要相信顾承毓德不配位。
但现在,大理寺卿在一点一滴的改观了,细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又有文韬武略,走到现在也不足为奇。
大理寺卿更多感叹的,是顾承毓不仅安排了一个女人去闹事,去试探这件事,还安排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来圆了这个谎。
这件事可大可小,若真有人抱着孩子上了寒山寺,那这女子不管抱着什么目的上来耍横,都会引起怀疑。可是,这女人的相公真的出现在大家眼前,这怀疑自然而然就会打消。
不止如此,顾承毓他也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信息。
那出闹剧已经隐隐结束,大理寺卿不禁朝着他旁边看过去,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大理寺卿上来,说白了就是做个见证,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这一点,不止是顾承毓知道,大理寺卿也是清楚的。
听见大理寺卿的疑问,顾承毓连头都没有转,就说道,“看这群和尚们的反应,拓拔溪就在此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和尚会全部踢他隐瞒。我们晚上在此处落下脚来,先试探试探其中一个和尚,问出拓拔溪能被和尚们维护的原因,然后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至于具体要去探探哪个和尚的口风,今日那个不耐烦要说出真相的和尚,不是最合适不过了么。
顾承毓的话说的笃定,思路也是清清楚楚,可是,大理寺卿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
听见顾承毓笃定都称呼,他那个侍从就是拓拔溪,大理寺卿本来是想要反驳的,可是,看着顾承毓的冷脸,大理寺卿的话就像是卡在了脖子上一样,一句也说不出来。
顾承毓也没有管大理寺卿如何想,抬脚直接离开。
……
夜,万籁俱寂。
就在这样的夜里,夜深人静,尤其是在本就孤寂寺庙里面,荒山野外,更显显得安静。
“也不知道那个疯女人是哪里来的,今天这么大闹寺庙,真是。”一个和尚在院子里洗完澡,小声骂骂咧咧的进了他自己的屋子。
由于寺庙里规定严格,过了某个时分就不能再开着灯了,所以此刻他屋内还是一片黑灯瞎火的。
进去之后,这和尚也没怎么换衣服,就准备睡觉了,可当他刚刚靠近床榻的时候,居然发现他的床榻上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男人一惊,便想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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