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刚刚转身,应该是这动作就吸引了大理寺卿的注意力,他突然一下子从囚车内跪坐起来,朝着宋承毓骂道,“宋承毓,你不得好死,你做了这么多恶事,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大理寺卿话十分难听,今日的大理寺卿,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憎恨过一个人。
而宋承毓和江北勤,本来已经走了两步,却冷不丁的听到了大理寺卿在他身后叫骂。
不过,这叫骂也并没有再影响到他们,只是脚步稍微停留了一下,就不再管顾,继续往前走去。道不同不相为谋,有时候,多说无益,立场不同,根本就没有任何和解的机会。
大理寺卿对宋承毓这般咒骂,可是,宋承毓连眼神也没有多给他一个,他心中越发怒火滔天,在后面不得消停,“宋承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最后,直到再也看不见宋承毓的身影,一片黑暗中,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大理寺卿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这才停止了咒骂。
可眼泪是越发汹涌,现在这么安静,安静到让他以为,刚刚到一切都是错觉一样,他没有自降身份,在众将士面前装疯卖傻被拆穿。那孩子也没有去做傻事,投入了宋承毓提前设好的陷阱之中。
可是,有些事情注定只能是想一想而已,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是不会变得。
这个时候,他不再大吵大闹,只是,声音反而更加坚定,“宋承毓,你以为毁尸灭迹就没人揭发你了么,你一定,一定会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宋承毓和江北勤离开之后,两个人这时候其实情绪波动没有刚才那么大了,之前宋承毓只是一时听大理寺卿要杀戚瑶,才激动愤怒了些。
可实际上现在戚瑶也没事了,反倒是消失的那个少年找到了,这样来看,也算好事一桩。
虽然让拓拔溪跑了,可已经无法挽回,起码现在那个少年细作没了,大理寺卿被关押了起来,戚瑶已经完全安全了。
江北勤在宋承毓稍微后面一些走着,看不清楚这会儿宋承毓的表情,见气氛安静,还以为宋承毓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怕宋承毓因为愤怒看不到一些方面,就对着宋承毓说道,“承毓,等等。”
宋承听到声音,转头,看着江北勤。
“大理寺卿的事情,你怎么看?”江北勤没有多绕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宋承毓想了一下,道,“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实在没有办法把他和拓拔溪分开,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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