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再看拓拔溪,面上始终挂着一副冷酷的表情,闻见空气中的血腥味后,这才耸动了一下鼻子,又把手里沾了血的匕首拿到了鼻子底下,闻了闻。
笑着说道,“这血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不过,一想到可能沾了瘟疫,本王子还真有点不敢再动了,拉下去,埋了吧。”
说完,直接将匕首扔到那死了的小兵身上,然后向前两步,背过身去,把手也给背了起来。
在他身后,自然有人出现,把死了的人给抬了出去。
站在营帐内的人看见拓拔溪的这一手,个个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表情,只有个别人,还害怕的吞吞口水,不适应拓拔溪的麻木,可那吞咽口水都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了拓拔溪不适。
“说说,都对毕城燃瘟疫的事有什么看法?”解决完了那个小兵,拓拔溪又坐在了他最开始坐的那张椅子上,然后把一只脚随意的搭在椅子上,问道。
一个虎背熊腰的将领直接站了出来,“王子,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们要是贸然拿下毕城,如果染上瘟疫,到时候我们不是会全军覆灭么。”
这人一看就是个大老粗,说话也没大没小的。
拓拔溪也不在意,只是舔了舔嘴唇,反问着那人,“难不成你要本王子带着兵回去?”
这次拓拔溪带兵,几乎百战百胜,兵贵神速,连拿三座城池,实在英勇,而且现在将士们士气正高,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而且,现在领兵的人是拓拔溪,怎么可能轻易回去。
拓拔溪这人做事喜好刺激,很多事情他做起来都有那么几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偏执。现在拓拔溪虽然没有明着发话,可看他嘴边的那抹嗜血的笑容,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他的意思。
这人讪讪,不知道该怎么接拓拔溪的话,还多亏了另外一个人出来,解了围,“王子您用兵如神,此番必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可瘟疫之事也不是什么小事,这件事还得王子定夺才行。”
看有人解围,之前那个虎背熊腰的将领连忙退下,暗暗骂着自己说话没脑子。
现在的王子,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十岁便可徒手杀狼,十二岁开始处理政务,十五岁的时候,便把一个企图谋逆的大臣直接灭族,此后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皆不平凡。
自己嘴里真是个没把门是,这要是被王子记恨,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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