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居然是这么重的刑罚。谭依云是知道自己哥哥的,膝下一直没个儿子,对唯一的女儿谭静诗自然是千娇百宠,出了事不可能不找关系,眼下应该是走投无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全部和我细细讲来,一点都不要隐瞒。”
谭老爷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不敢隐瞒,连忙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谭依云把这件事听完,感到深深的无力,愚蠢,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闹出这么多事,如今居然引火烧身。
谭老爷说完以后,看谭依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当即急得火急火燎,“依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见谭老爷有一只说下去的趋势,谭依云连忙叫停,“停,我何时说过我要见死不救了。”
“那是?”
“你拿着王爷府的令牌去留县吧,我量他一个个小小的县官也不敢不给王爷府面子,救出诗儿,你可一定得对她严加管教才是。”谭依云丛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了谭老爷。
“是,是。”
谭老爷如获大释,接过令牌就送了一口气。
他们家最大的依仗也就是王爷府了,王爷府在他们家心里就是天,这些年,他们靠在王爷府这棵大树下可乘了不少了凉。如今一出事,自然也只能想到王爷府。
接了令牌,谭老爷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匆匆的坐马车走了,看来,是真对这件事上心。
谭依云给了谭老爷令牌后,就没有多管他,毕竟,眼下她也在为顾承毓的事烦心,这时候也顾不上太多娘家了。
……
军营。
“承毓,你真的要走了吗?”
“是啊,才回军营,不留下了吗?”
主帅和江北勤这次是来送别顾承毓的,两个人却都在挽留着顾承毓。
顾承毓不仅恢复了身份,也换了身份,就不像之前那样是必备的义务兵了,有了身份,又没有被点名,就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在这里呆了几天,都没有再等到那批暗杀自己的人出现。而之前托江北勤去问的那个令牌,最后也只打听到那枚令牌可能来自京城,就再没有其他消息了。
几天下来没有丝毫收获,前方战事也不吃紧,而他又归心似箭,所以顾承毓就打算离开了。
“我与家中父母妻儿阔别多日,我还是想回去看看他们。”顾承毓拒绝了二人。
二人听到顾承毓这么说,也就不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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