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既然做不到那就赶快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踏入我胡国半步!”
“我可以!”
云烟最终还是在赵鸣盛叫她滚的时候决绝的说出了那三个字,说完之后她又朝着赵鸣盛上前了一步说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如果这样才能抚平你的伤痛,我可以做到的。”
明明是对他臣服的话,可为什么赵鸣盛听在耳朵里像是被针扎在心口那般的疼。
他转过头还没有等云烟反应过来就狠的一把将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附身就覆上了她殷红的唇啃咬厮磨。他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有顾及到女人的感受,其实不仅是云烟连赵鸣盛能够感觉到的也只是痛。他在惩罚着她,惩罚她答应留下来,惩罚她可以一句话漫不经心的就让他心里的防备丢盔弃甲。
松开了云烟,赵鸣盛邪魅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看着女人已经被咬破流血的唇他毫不在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留下来侍寝吧!”
说完赵鸣盛也没有给云烟思考的时间,其实他是不敢再让自己多看她一眼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了思梧阁。被留在来的云烟一个人跌坐在地面上。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美人泣泪也是一幅别致的画面,看的让人心疼。但在云烟这里,却是无人敢看也无人看,这一个已经心碎了一地的女人,不用看也知道她流泪的样子是多么令人心碎。
虽然云烟就这么一直呆在思梧阁里再也没有出去过,但是太子府还是很快传开了有关于她的消息。有人说她就是殿下此前一直放在心头上的人儿,因为她一出现就是在菡萏院。也有人说她只是不过殿下昨日随手从玉林街上带回来的一个女人,长得倒是倾国倾城但却不知为何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样子倒像是太子殿下强抢民女带回来的压寨夫人。
总之不论王府的人如何揣测云烟的身份,唯一能够坐实的就是此前从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在她出现之后总会时不时带一两个侍妾回去过夜,并且每一次都会将这件事给传出去倒好像是故意要让谁知道一般。
云烟在赵鸣盛开口要她侍寝的第一天里,她那里也没有去,就这么一直坐在思梧阁的一间房间里,从白日坐到了黑夜,又从黑夜辗转至第二日清晨。等到来伺候她洗漱的婢女过来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等了他一天一夜,可最终赵鸣盛却去了别的姬妾的院子里。
因为守在一个地方坐着,云烟已经浑身麻木冰凉了。可在听到侍女的话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能让感觉更冷的不是身体而是已经坠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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