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管得严,连我身边的宫女她都全部换成了太监,可是我已经成年了,别的皇子在我这个年纪可能孩子都已经有了,而我却还摸过女孩子的手,”说着,孙晁又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杯酒。
孙钰就坐在不远处看着这里的情况,见木墨朝自己偷偷抛来一个眼神,便转头看向他们旁边一桌正在喝花酒的容妃的兄长。
容妃性安,安氏一族在京城之中也算的上是大家族了,自从容妃被传出在宫中暴毙之后,容妃那位十分疼爱她的兄长就终日为了妹妹郁郁寡欢。
这一次,木墨是打听到了容妃的兄长在这里喝话就才将孙晁带来的。
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孙钰就朝着木墨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
木墨便往孙晁的酒杯之中又夹了一些酒:“孙晁兄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这样郁结?”
孙晁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他如今这样烂醉,唯一的清醒都已经消失了,心中只有一腔愤怒,叫嚣着要他将那些事情像是苦水一般一股脑倒出来。
“木墨世子,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在后宫之中遇到了容妃娘娘,娘娘她与我相似的年纪又是温柔如水的性子,父皇如今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我便也顾不得许多,只日日夜夜放肆思念容妃娘娘,又写了许多的情诗想要赠予她。
可是,谁成想,这情诗竟然落入的母妃的手中,母妃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将容妃娘娘处置了。”说道这里,孙晁着实是伤心,便哭了起来。
而另一边,容妃的兄长安氏听到了孙晁说的所有话,知道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是无辜被牵连的,气得滕然起身,想要揍这混账的七皇子一顿。
可理智终究还是将他拦住了,毕竟是在京城之中,殴打皇子是要判刑的,是以他顿了顿,狠狠剜了孙晁两眼,就离开了花楼。
孙晁此时倾诉完心中的秘密,倒头就睡下了,而坐在一旁的孙钰与木墨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这间事情到这里,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而对于七皇子孙晁来说,将自己心中积压的东西全都说出来之后便是史无前例的轻松,他被木墨带回宫中的时候还睡得十分安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
第二日,容妃的兄长和父亲以及安氏一族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便都去了宫中,求见缠绵病榻的皇帝。
皇帝也着实觉得奇怪,安氏一族向来省事,就连容妃暴毙都没有进宫来问过一句两句,现在怎么突然进宫求见?于是他便接见了安氏一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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