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两句,谢了皇帝的恩典。
赵鸣盛一直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切,他寻思着,皇帝现在回京估摸着是想好好调查一番刺客的事情,现在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这一次知道皇帝微服私访的人并不多,是谁派出的杀手相信皇帝心中有数,只是不好随意将这个人揪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赵鸣盛眉头皱起,看来孙钰那边也该提醒一下,就算是找到了真凶,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坏了皇帝的计划,怕是会被皇帝厌弃。
又关心了云烟几句,皇帝终于还是起身离开了,走之前意味深重的看了赵鸣盛一眼:“好好照顾云烟。”他这样嘱咐了一句,见赵鸣盛郑重点头,皇帝才真的离开。
“累了吗?”送皇帝走出这院子,赵鸣盛快步回来,看云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便上前关切地问了一句。
“还好,就是方才同皇上说话有些紧张,现在放松下来,觉得有些疲惫而已。”云烟如实回答。
“那就再睡一会吧。”赵鸣盛上前扶着云烟缓缓躺下,而后为她掖了掖被角:“你安心休息,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云烟点了点头,十分安心地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孙钰接到了赵鸣盛的传信,心中便有数了,在试探了几次皇帝的意思之后,便按照赵鸣盛提议的那样,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吴宝贵的头上。
原本光是贪污受贿鱼肉百姓这一条,就能让吴宝贵再也无法翻身,情节严重甚至能直接判处他斩立决。
然而在孙钰将吴宝贵所有的罪证呈给皇帝看后,皇帝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抄家的时候查到了多少东西?”
“回父皇,白银十万余两 ,黄金两万多两,字画古玩珠宝首饰不计其数。”孙钰如实回答。
沉吟了片刻之后,皇帝终于开口:“讲这些东西全都充入国库,”他说着,将自己脸上的怒气隐藏起来:“他身在狱中,却对朕的处决不服,还敢暗自收买江湖组织,想要刺杀朕,当真是罪不可赦!”
孙钰跪在下手不说话,自己的这位父皇,向来是喜怒无常的,现在说着虽不可赦,下一刻说不定还要显示自己仁德。
不得不说,孙钰对自己父皇的评价是十分精准到位的,果不其然,皇帝只是微微停顿,便又说道:“本朝以任孝治天下,朕向来以仁君自居,自然是不可能随意斩杀他的,但不好好惩治一番,也着实是法理难容,孙钰,你倒是说说,应当如何处置啊?!”
“儿臣认为,父皇仁慈,定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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