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还是不要管我们家的事情了,我和他之间的账一时半会儿可算不清。”
云烟此话一出,张霖意识到自己是多管闲事了,一步两步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珍馐斋。
张霖才刚从珍馐斋离开,钟银月那里很快便得到了消息。
花厅内,钟银月将手边的杯盏打碎,巧月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个张霖,看来他是打算和我对着干了!”
这些日子没了泡菜,酒楼明显流失了不少客人,钟银月本就在气头上,又得知张霖同赵鸣盛把酒言欢,她心里如何不气恼!
“夫人,您就不要气了,奴婢听闻这些日子坊间传言说是又道凉菜方子正在高价往外卖,不少酒楼都想抢着买回来,就连珍馐斋也差人打听这个方子的事情,要奴婢说,夫人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同那香满园好生斗一斗。”
“你去打听一下那个方子,若是真不错的话,多少钱我们都买下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
钟银月的酒楼高价买下来一道凉菜的方子的消息很快便在永乐县传的沸沸扬扬,珍馐斋内。
赵鸣盛磕着瓜子,一言不发,云烟在一旁吃着点心也不言语,到是平青喋喋不休:“钟银月的酒楼彻底和香满园开始较劲了,看来这日后咱们是有更多的好戏看了,赵兄说的果然有道理,这两家斗了起来,没有人看咱们珍馐斋不顺眼了。”
“这只不过就是一开始,后面还会更有意思。”说着,赵鸣盛别有深意地看了云烟一眼,云烟顿时会意,眉眼带笑。
平青却是没看明白这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究竟是为何,不过想到这种事情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干系,平青索性沉默不语。
自打钟银月同张霖因着方子的事情关系变得愈发恶劣后,张霖一直不知道如何面对钟银月,他自是倾慕钟银月的,可女儿同生意相比,张霖最爱的还是留在手里的钱财,张霖很清楚没有钱那就什么都不是,正因如此他才会执着于挣更多的钱。
这一日,钟银月派来小厮主动邀张霖到府上一叙,张霖心中欢喜,他就知道哪怕钟银月真的生他的气,只要他把礼物准备好,钟银月也不会计较太多的。
来到花厅,张霖便见着钟银月今日似特别打扮了一番,见此,张霖赞叹道:“钟夫人真的是愈发美艳了。”
“张老板如此说倒是让银月有些羞愧难当,前些日子香满园好生风光,令人羡慕不已,还是张老板有本事,这泡菜的方子说拿到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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