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向鬓边。
只是下一刻,使‘女’立刻知道自己是否需要相信这隼奴了——因为隼奴从怀里掏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哨子,而是一柄小巧玲珑的匕首,刃口涂成漆黑,避免反光,一望可知是专‘精’于刺杀之人特用之物!
“郡王小心!”使‘女’大惊失‘色’,指尖在腰间机括上猛然一按,软剑弹出,顾不得猎隼的利爪正向自己的面上抓来,剑锋‘荡’向延昌郡王身前,‘欲’要不顾一切的救下延昌郡王!
不想那隼奴格格一笑,笑声脆如银铃,赫然是‘女’子之声!在延昌郡王与使‘女’的惊恐里,亦不起身,仍旧跪在地上,却倒仰上身,在身后地上一拍,借力以双膝滑向延昌郡王,匕首直奔其‘胸’口而去!
忠心使‘女’的一击,因着距离和隼奴如今尚且不到半人高,剑尖极无奈的在隼奴‘胸’前掠了个空!与此同时,使‘女’凄厉尖叫——经过训练的猎隼一击便抓得她半边脸皮开‘肉’绽、甚至一只眼珠也被啄到隼喙上去!
延昌郡王不是没有习过武的人!只是,习过武和经历过生死搏杀到底是两回事!他在长安与真定郡王的争斗固然也算你死我活,但那都是权谋之争、暗流汹涌!几曾遇见过这样直面锋芒的阵仗?!
更不要提使‘女’的惨叫和伤势,都让养尊处优的唐缘胆战心惊、魂飞魄散!
虽然被猎隼猝然之下抓瞎了一只眼的使‘女’剽悍之极,一面挥剑迫开试图抓向自己另一只眼的猎隼,一面扑上来救助且竭力大声提醒他坚持住,并拼命呼救——但之前两个人为了‘私’下商议太子所定之策,避免风声外传,特意让‘侍’卫远远戒备。而且如今所居的屋子由于建在山上,山间长年风声呼啸,建造时就考虑到隔音,即使使‘女’的尖声有些传出去,‘混’在风里,‘侍’卫一时间根本难以分清……偏偏之前延昌郡王严厉的吩咐过,不经召见靠近者,一律处死!
在惊慌中闪避了片刻,延昌郡王惊怒‘交’加之下到底被一张榻几绊倒在地,‘欲’要起身,却见刺客已然将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不要!”感受到一道温热已经流下脖颈,而满头是血的使‘女’忽然砰的一下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生生痛晕过去——可外头的‘侍’卫却一直不见动静!延昌郡王绝望万分,本能的叫道,“孤是太子爱子!你杀了孤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不要杀孤,孤什么都可以给你!”
“郡王何必如此害怕?”刺客吃吃的笑着,慢慢抬起了头,把脸偏向灯光的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