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给说明了,跟着把事情往他手里一塞!这样不出事的话,横竖大头功劳也是真定郡王这边的,出了什么事情呢,就都算到延昌郡王头上,用这样的法子,好让他不敢有所动作!
对于雍城侯的打算,延昌郡王心里清楚得很,怨恨之余,却暗暗冷笑——此番之事,是太子与他隐忍数年筹划而成,若是这么容易就被雍城侯将住,那太子也太过无用了些!
所以他虽然心里极恨雍城侯,此刻却还是恭敬而谦逊的与雍城侯告别。
回到自己的住处,延昌郡王脸‘色’迅速铁青下来,他叫来一路伺候自己的使‘女’,这个使‘女’容貌不算美貌,但即使如此,今日宴上,延昌郡王也没让她‘露’面,免得被人要走。可见延昌郡王对她的重视。
使‘女’进来看到他的脸‘色’,乖巧的斟了一盏凉茶捧上:“婢子听说郡王方才去见了雍城侯,正想着打听打听。”
“有什么好打听的?”延昌郡王接过茶喝了一口,冷笑着道,“他拿了个要送亡妻骨灰回月氏安葬的理由,明儿个就要走,接下来,把事情都丢给孤!”
使‘女’一怔,随即笑了:“这样不是很好?这样郡王不就在这儿当家作主了吗?”
“不要说废话了!”延昌郡王显然心情很不好,低喝了一声,道,“真是可笑,仲崇圣投降得如此之快,虽然是情理之中,然而也不可不防!至于淳于十三,别看他一直围着时大娘子转,这小子找起麻烦来,尽得宁九真传!义荣侯大概是最省心的一个了,但他是宁九的表舅子!这些人会因为雍城侯一走就听孤的?别是雍城侯发现了什么,打算一走了之,好推卸责任给孤罢?”
他发泄了一番,盼望的看向了使‘女’,“走之前,父亲让孤听你的安排走……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使‘女’淡淡的笑道:“郡王不必担心——婢子方才那么说也是有缘故的,按着太子殿下的计划,正需要对外头的人动些手脚,雍城侯走了,郡王做主,这正是机会!而且雍城侯即使事先求得圣人准许趁此次西行办‘私’事,总归也是正使,这里出了事情,说怪郡王,难道就能怪了?到底还是正使首当其冲啊!”
延昌郡王沉‘吟’片刻,道:“孤明白了……”
“只是淳于十三恐怕会盯紧了郡王。”使‘女’提醒道,“他是后族之人,虽然官职不高,却与郡王一样同为副使,而且也要顾及皇后娘娘……此人也并非讲理的人,若留在山上,怕会有变故,雍城侯走后,郡王还是设法把他引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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