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递给他,宁摇碧喝了一口,继续道,“李延景么……估计在龙首渠了吧!”
卓昭节瞠目结舌,道:“你是说……”
“怕是什么贴身之物冲到了秦王府里,叫秦王府觑出了端倪。毕竟李延景在长安还是颇有些声名的,他的随身之物难免有人看着眼熟——说起来十四姑也向他学过琵琶。”宁摇碧‘揉’了‘揉’眉心,把茶碗递回给卓昭节,平静的道,“十四姑大概是觉得封了工匠的口也未必就能滴水不漏,反过来把秦王府拖下水,索‘性’先过来暗示咱们。”
“可她为什么要来寻咱们呢?”卓昭节不可思议的道,“李延景……这人弟子满长安,当年他还没收我呢!论起来咱们和他可没什么关系,怎么十四姑要把这事这样转弯抹角的说过来?”
宁摇碧‘揉’了片刻眉心,忽然道:“论理来说谢氏是怎么盘下博雅斋的,这件事情知道和关注的人应该不多。”
卓昭节道:“是,但我疑‘惑’的是十四姑为什么要来暗示咱们李延景遇了害?这人遇害不遇害,仿佛和咱们关系不很大吧?”
“即使和咱们有关系,也没必要再提个谢氏——除非她的意思是谢氏也脱不了关系,或者她更想提醒的是谢氏。”宁摇碧平静的道,“毕竟照你说来当日的话题是从李延景引到谢氏的去。本来十四姑哪儿能够知道谢氏这么个人?”
“这样的话……”卓昭节皱着眉,思索片刻,忽然脸‘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陈珞珈?!”
宁摇碧点头:“与李延景、谢氏都有关系,必须亲自来暗示咱们——又反复提到了琵琶,当初你被卷进陈珞珈一事里可不就是因为向谢氏学琵琶吗?”
“两年前陈珞珈就没死!她……难道是李延景把她藏了起来?”卓昭节掩住口,低呼道,“这个‘女’贼……她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若是受了李延景的庇护躲过了当时之劫,以陈珞珈的心机城府,武艺,也不该就这么让李延景死了啊!”
“那‘女’贼连同‘门’师兄死在眼前都不在乎,又何况是李延景?”宁摇碧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让苏伯去追查了。你这几日留神些‘门’户,有惫懒的‘侍’卫多敲打敲打。”
卓昭节点头:“我晓得那‘女’贼‘阴’险……一会叫冒姑去把后院这边的下人都认一认!”
宁摇碧的推测在次日就得到了证实——次日晌午后,长安大街小巷都传开了,道是国手李延警被发现浮尸城外龙首渠中,尸身腐烂,按着如今的气候怎么也有五六日了。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