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来的小娘子们也知道惹不起这位,纷纷都转回了头,免得生出是非来。
温坛榕一向对卓昭节亲近,今日的请帖也是她给了卓昭节的,这会自然是亲自代姐姐迎了出来,正笑意盈盈的要说话儿,一晃眼看见谢盈脉在旁,微微失‘色’,道:“卓姐姐,你认识这位吗?”
卓昭节矜持而疏离的笑了笑,淡淡的道:“这位谢家阿姐,乃是教授我琵琶的人,与我有半师之谊。”
温坛榕闻言,面上‘露’出复杂之‘色’,但很快笑道:“原来如此,谢娘子曾在阮府小住,我们去寻表婶时也见过几回,不想这样的巧,竟然是卓姐姐的师傅,卓姐姐的琵琶我也是听过的,真是犹如天籁,我以为教导卓姐姐琵琶的定然是位浸‘淫’此道颇久的长者,哪里晓得谢娘子如此青‘春’年少?”
谢盈脉嘴角略勾,不卑不亢的道:“温六娘子过誉了。”
“都请楼上坐罢。”温坛榕察觉到卓昭节似乎对自己态度一下子冷淡了下来,心头既奇怪又苦涩,但因为谢盈脉在旁,她估计这应该和谢盈脉有关,便招呼三人上楼,心里盘算着一会温五娘为难谢盈脉时自己要如何处置。
楼上一干小娘子聚在一起,中间夹杂着呼卢之声,却是趁着宴席还没开,玩着樗蒲,听到有人上楼,内中几人回头看了看,有一个小娘子就嚷道:“咦,怎么会有男子?”
另外几人丢了五木看过来,见到宁摇碧,均是一皱眉,暗想:这位主儿怎么也过来了?
一时间嘈杂声断,看着温坛榕引卓昭节一行在临江的席上坐了,才有人低声问温家人:“不是说今日不请男子,只有咱们‘女’子的吗?这雍城侯世子?”
人群正中的是温五娘,她生得面如满月,细眉杏眼,肌肤白腻,身量略显丰腴,绾着一对百合髻,饰以珍珠翡翠,一缕火红的珊瑚珠串挂至眉心,穿紫棠缭绫对鹿联珠团窠‘交’领上襦,系银泥霞绶藕丝裙,臂上搭了织金描边绣百‘花’盛开的锦帛,正如赫氏所言,是个秀美的小娘子,但也只是秀美,谈不上闭月羞‘花’,别说和卓昭节比,比起谢盈脉来都逊‘色’许多。
她这个主人本来是在带头玩着樗蒲,而且正大获全胜,是以极为放松,单手支颐,广袖一路褪到了肘下,雪白丰润的腕上三四个赤金、翡翠镯子松松的落到了肘中,另一只手随意放在案上,面前恰好散着全黑的五木——正是一个“卢”。
闻得此问,温五娘也不看卓昭节那边,漫不经心的道:“卓家小娘子那边的帖子是六娘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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