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那姚黄被‘弄’上来后,陈子瑞的失态你看到了罢?啧啧,我打赌这陈子瑞才高八斗,这几年来帮着延昌郡王也没少和人对阵,但多半都是正经的儒生才子,这种市井里学来的无赖手段他究竟就有点应付不了了。”
“那后来的诗……”
“诗么,嗯,若是我自己对上了延昌郡王,我自然是不在乎拿那盆破破烂烂的姚黄直接羞辱他一番的,但真定郡王不一样,这样的大庭广众真定郡王自然就是要扮大度了,总而言之,这种骂战……哦,不对,斗‘花’会的‘精’髓,就是不管用什么手段,便是一个字也不会写,姿态必须高贵、气度必须典雅,同时随机应变破掉对手的高贵和典雅——这可是我打小练起的!”宁摇碧折扇一张一合,悠然笑道,“谁叫我有个处处看我不顺眼的大伯母呢?”
想起当初青草湖上那个傲慢高贵又矜持的楷模世子,卓昭节脸‘色’‘精’彩片刻,方笑着道:“辰光太久,我倒是忘记才见你时,可不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
两人同时想起了在秣陵的辰光,宁摇碧眉眼一下子柔和如水,含笑道:“我哪有骗你?我可是一句谎话都没说呢!”
“你没说谎,可字字句句都误导人家!”卓昭节横他一眼,嗔道,“你还好意思提……咱们那次在湖上撞见,我被饮渊吓得魂都没有了,你居然看着热闹还要哄我,唉,你这么坏,真不想理你了!”
宁摇碧听她娇嗔细责,心头就是一‘荡’,忽然伸手捏了捏她面颊,低声道:“不理我,你舍得吗?”
卓昭节红了脸,将小狮猫往臂上揽了揽,腾出一只手来推开他,嗔道:“我就是舍得!”
宁摇碧道:“好吧,你舍得,可我舍不得。”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卓昭节‘抽’了几下没‘抽’出来,口中道:“你舍得舍不得,与我有什么关系?放手放手!”
“关系可是大了。”宁摇碧悠然道,“我既然舍不得,又怎么舍得放手呢?”
“不和你说了!”卓昭节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好啦,我留下来和你说了这么会子话了,再不回去,恐怕长辈跟前难以‘交’代……你放手罢,我要回去了。”
宁摇碧闻言,看了看天光,恋恋不舍道:“你回永兴坊的别院,还是回敏平侯府?我送你罢?”
“回永兴坊。”卓昭节有气无力道,“今早祖父还布置了功课,说回去之后就要查的……我今儿个五更天就起来梳洗,哪里有辰光做呢?一个字也没写,回去祖父问起来,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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