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多言,而是转道:“那便说说我主,我主与辩王子亲善,这一点,大将军该知道。”
何进闻言,面色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看着戏志才。
“辩王子并不受陛下所喜,在下斗胆,说一句大逆不道之言,若有朝一日,陛下驾崩,留下遗诏传位于协王子,大将军当如何自处?”戏志才看着大将军,声音凝重了几分。
“放肆!”何进一拍桌案,豁然起身,森然的看着戏志才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莫非以为本将军之剑不利否?”
“将军之剑,自然锋利,然而在下只是设想,此事也是私谈。”戏志才淡然道:“大将军可想过,若真有那一日,大将军麾下这些士人,会有几人还支持大将军?”
何进的面色阴晴不定起来,他突然想起来,刘宏的身子骨并不是太好,而且长期纵欲过度,精神比之几年前也萎靡了许多。
而且从有了刘协之后,天子对刘辩的过问便越来越少……戏志才说的,真有几分可能。
“卫尉之职,关乎重大,乃禁宫之屏障,若交于袁术之手,若真有这一日,大将军的生死可就握在他人手中了。”戏志才看着何进道:“但我主则不同,一来我主与辩王子亲善,而且在这洛阳城中,也毫无根基,他已经得罪了袁家为首的士人,蔡翁虽有人望,但终究并无实权,论号召力,在这洛阳远不及四世三公强大,就算我主当了卫尉,他能依靠者,除了陛下,便只有大将军!”
“袁术若掌了卫尉,届时便可轻易掌控皇宫,若有诏书传位,以袁家四世三公之力,又有诏书在手,拥立协王子不在话下,一旦协王子登位,大将军可曾想过将如何自处?将军已位极人臣,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又是辩王子的舅舅,就算大将军届时愿意退让,协王子或者说那些士人愿意让大将军继续手握天下兵马?”戏志才看着何进阴晴不定的神色,微笑道。
何进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被一群士人捧得有些飘起来的心,渐渐地落下来,看着戏志才道:“先生请坐。”
戏志才脸上泛起一抹笑意,他知道,何进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当下也不客气,跪坐在何进下手处的位置。
何进沉默了良久之后,叹息一声道:“修明之才,本将军早有听闻,只是不想其麾下,竟也有先生这等智者。”
戏志才笑道:“在下也不过口舌便利尔,这些话语,皆是我主所言,他说他与大将军一样,皆是受世家排挤之人,本该同心协力,辅佐朝政,如今却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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