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川沧桑感更重的唱腔,听了几句也习惯了。
听起来这首歌更像是民谣。
比起有些平平无奇的旋律,歌词要出色得太多。
【这人间苦什么,怕不能遇见你。
这世界有点假,可我莫名爱上她。
黄粱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牡丹亭外雨纷纷……】
汪川的演唱听起来还有些疲惫,而且很难去判断他唱腔里的感情。
刚听他演唱的时候,感觉像是历经沧桑后的曲中人,听到中间,又感觉像只是旁观的看客,以至于分不清他究竟实在感慨唏嘘,还是在自嘲。
【是否你走过了我的身边,
恍恍惑惑一瞬间。
黄粱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断了魂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初时写歌的人还在假正经,现在却因为一瞬的恍恍惑惑断了魂。
梦醒已是二十年后身。
听歌的人依旧无情。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台上又唱起了《女驸马》,听戏人也是无情的吧。
【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
好新鲜。】
垂垂老矣的声音跟着再次唱到好新鲜。
歌曲结束。
黎秋感觉自己特别的难受。
她感觉好像是没有听懂这首歌,但心中的伤感却憋得慌,像是听完了一生的蓦然空虚,又像只是拼命想去弄清歌里恍然逝去二十年后的百般滋味该如何去描述。
“我感觉这首歌唱的是历经沧桑后的写歌人突然听到《女驸马》的时候,想起了年轻时候错过的爱情?”
黎秋试探着问黄慈恩。
“自己听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歌是自己听的嘛。”
舔完了两根雪糕的黄慈恩现在的心情很好。
“……那么《女驸马》唱的是勇敢追求爱情,汪川把它用到歌里倒是可以理解,”黎秋抓着心中的想法,“不过我还没明白为什么歌名是《牡丹亭外》。”
“《牡丹亭》里杜丽娘和柳梦梅是在梦中定情的啊,”黄慈恩把手里的雪糕棍丢进垃圾桶,然后吐槽道,“二十年不如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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