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骗我!”
韩德凝稳住了心神:“耶律休哥大人在里面,有事要和二位一叙。”
“我不见辽人。”张欢焦躁道,他从小走南闯北,见多了契丹人打草谷杀人,对契丹人没有好印象。
“请道爷务必要见逊宁大人一面。”
“契丹番子还有名有字的。”张欢骂道。
“大人说,见了就知道了。”韩德凝说。
韩德凝看看小贵:“徐夫人请。”
小贵点了点头,徐咏之究竟如何战死,毕竟要听耶律休哥解释,要哀悼,未来还有的是时间。
“我在这里等你,你出来告诉我。”张欢在门外蹲了下来,抱着脑袋一声不吭,就像个北方村里的老汉。
小贵看看张欢花白了的头发——师父是真的老了。
她跟着韩德凝进了营帐。
耶律休哥坐在里面的榻上,戴着面具。
“耶律大人,”她轻声问耶律休哥,“先夫的死……”
耶律休哥轻轻摘下面具。
张欢在帐外,听见了小贵放声大哭。
张道爷一跺脚,出门去找赵光义寻仇了。
小贵趴在“耶律休哥”的肩膀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是你死了!”小贵说。
“确实是我死了,今天之后,徐矜就不存在了。”徐咏之看着小贵的眼睛说。
“你的意思是?”小贵看看徐咏之。
她扭头看看韩德凝:“你们密谋了什么?”
“夫人,”韩德凝跪倒磕头,“请救我们一军的性命。”
小贵多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逊宁大人战死了,”徐咏之说,“我和德凝为了防止大军崩溃,不得已假冒了逊宁大人,刚才军马驻扎下来之后,我就跟他说,要跟大家说出真相了。”
徐咏之指指那一卷马皮:“逊宁大人的尸体,就在这里面,马革裹尸,他为自己的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小贵对着那卷马皮做了个揖。
“现在宋朝皇帝就在城里,他们搜罗败军,也还有五六万人,我们出城的兵马,大概就是三四万,人人都觉得耶律休哥大人就像是天神一样,如果现在对大军说主将已经死了,大家一定会崩溃,敌人一旦追击,我们都会死的。”韩德凝说。
小贵点了点头,这个好理解。
“所以我恳求徐相公,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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