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斧,嗒嗒嗒地点着书案,想这个话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他出门去了皇后那里。
“给官家请安。”皇后深深道了个万福,法缇娅在旁边,直接跪倒磕头。
赵匡胤把皇后扶了起来。
“你有事找我?”赵匡胤笑着说。
“官家,听听这个女子的委屈吧。”皇后说。
皇后让法缇娅把那两句话又说了一遍。
赵匡胤点点头。
“这个徐宗谱的母亲,是段美美吧,官家你和她,有一段过往么?如果真有此事,咱们应该让这个孩子归宗,赵家的血脉,可不能流落到了外面。”宋皇后说。
皇后不能嫉妒,她不能一张嘴就是问责。
“老赵,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跟段美美好的?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发给兄弟当女人是吗?你太卑鄙了!”
那就成了女流氓了。
当时皇后这番话,夹枪带棒地在问责赵匡胤。
“女子抬起头来。”赵匡胤说。
法缇娅抬起头来,让赵匡胤看了看。
这是个典型的波斯人,赵匡胤想。
“这个徐宗谱,告诉过你他的父亲是谁了吗?”赵匡胤问。
“哦哦哦!他说他的父亲是您之前的皇帝,我年纪小,不清楚,也不敢问。”法缇娅哭起来了。
“皇后,”赵匡胤说,“这不是我们赵家的孩子,那个叫徐宗谱的孩子,母亲是一个叫熊巧姐的医女,以前是楚国夫人夏小贵的侍女。徐宗谱的父亲,是世宗皇帝柴荣,他是个遗腹子,我把他的生母安排嫁给了咏之兄弟,还有疑问吗?”
宋皇后有点尴尬,赶紧跪下了。
“官家,臣妾……”
“不说了,你也是担心我。”
“那既然是这样……”
“怎么样?”
“那个爱胡吹牛皮的小子,不能留。”宋皇后说。
这话倒是没错,天天出去说自己是前朝皇帝的儿子,就应该定一个谋逆了。
“官家,奴才认识这位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王继恩赶紧保徐宗谱。
“官家,臣妾刚刚让医女鉴别了这个胡姬的身体。”宋皇后说。
“如何呢?”赵匡胤说。
“血肉模糊,确实是这两天被人欺凌过。”宋皇后说。
赵匡胤心想,没法跟皇后讲逻辑。
这血肉模糊,不一定是徐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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