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金子,不是什么徐姓长辈,就是家父留给我的。”徐咏之赶紧先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清楚,张霁越说得含糊,就越可疑。
张霁兴高采烈:“看见没有,徐铉是他的家父!他认了!”
赵匡胤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桌子一拍。
张霁一哆嗦就跪下了。
“张霁你怎么这么糊涂?”赵匡胤看看张霁,“书信上写的是贤侄,怎么可能是他的父亲?你给我一边老实跪着!”
张霁老老实实下去了。
“咏之,把这金子的来历说说看。”赵匡胤说。
徐矜就把自己重回林泉镇,挖掘老宅地窖、发现藏金的事说了。
“这钱乃是家父所留,臣拿来使用,并无不妥。”徐咏之总结道。
“你有什么证据?”赵光义问道。
“回王爷的话,下官的妻子段氏、妻弟段梓守、师妹陈小幻,都可以作证。”徐咏之说。
“可这几个人,都是你的人啊!”赵光义撇了撇嘴。
“关于这点,下官无话可说,深入敌境,寻找机密紧要的东西,我不太可能邀请晋王殿下跟我同去,太危险了。”徐咏之说。
这话听起来就是讽刺赵光义的。
“你告诉我,买那么多茜草做什么,你山字堂全年用量的百倍以上!”赵光义忍无可忍了,这话已说出来,谁都知道是他在参徐矜了。
“用来做染料。”徐咏之说。
“染什么?”赵光义问。
“染铠甲。”徐咏之说。
“红色的染料,用来染铠甲?”
赵光义暗暗吃了一惊。
“你要给本部兵马染异色铠甲,是不是有了造反之心?”张霁张口就来。
太过了。
段美美忍无可忍道:“官家,臣妾从家里带来了证物,希望展示一下。”
赵匡胤对着张德均挥了挥手。
两个小內侍把一套宋军骑兵铠甲抬了进来。
耀眼的红,简直像火一样。
盔头有点特别,没有盔枪,倒是在前方有一个大大的立标,是一个铁质的“宋”字。
“张大人,这是叛军的盔甲吗?”段美美质问张霁。
张霁这一下哑口无言了。
大意了,被动了!
“咏之,你为什么要更改盔甲的颜色?”赵光义问道。
“这件事曾经禀报给官家,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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