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叫我一声二哥吗?”赵光义居然深情款款,真是让人觉得不习惯。
“二哥!”徐咏之一抱拳,“兄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都聊过那么危险的话题了,还有什么不当讲?”赵光义说。
赵光义说的那个危险话题,就是柴荣刚死时候他们的对话。
“天下是官家的,也是赵家的,二哥的子孙,必然是世袭罔替的****。”徐咏之说。
“这个自然。”赵光义说。
“李连翘虽然美艳,但这天下要找比她美的女子,以二哥之尊,怕也不是难事,二哥的地位,来自于大宋,来自于官家,二哥为王,美丽的女子要多少有多少,二哥倘若不再是王,就算有多少女子,怕是也守不住的。莫要信那毒妇的挑唆,危害了大宋的天下。”徐咏之说。
这话诚诚恳恳,就是徐咏之的心里话。
但赵光义的心中,却是一团怒火。
前面我们说过,赵二的问题不是好色,而是好妒;他看见李连翘等着自己,夏小贵等着徐咏之,心头就要火起,就要去拆散人家,这就是他的心理活动。
“你要疏远老普,我也会断绝和李连翘的往来,如何?”赵光义说。
徐咏之深深做了一个长揖:“殿下如此,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
赵光义呵呵大笑,拍了拍徐咏之的肩膀,把一个东西塞进徐咏之的手里,出门上马而去。
徐咏之看看手里的东西。
那个玉斧的手把件。
当初小贵送给自己的礼物,李连翘曾经夺走过它,后来送给了赵二,赵二这次把玉斧还回来,真的是要和李连翘决裂的意思了。
徐咏之不由得微微露出了微笑。
他哪里知道,这个“和解”的戏,正是李连翘的提议。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晋王府里,赵光义和李连翘在商量着对付徐咏之的对策:
“你去跟徐矜和解。”
“本王堂堂晋王之尊,和一个商人之子、都指挥使和解吗?”赵光义不情不愿。
“这个人谨慎,你和他刚发生了冲突,他一定会留许多人守家,自己心思也不在前面。”李连翘说。
“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赵光义说。
“如果你跟他和解,他就会更加投入前线的争斗,你哥如果亲自去打扬州城的话,你在东京留守,我们把他的儿子弄到手。”李连翘说。
“本王总不能派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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