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就像一个大义凛然的公诉人。
王溥大人暗暗皱眉,真是一个死结,徐矜读书明理、还专精《春秋公羊传》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徐咏之了。
“等等,《公羊传》吗?”王溥头脑中一道闪电,心下顿时明朗了,他立刻就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微微笑了出来。
那边的范质和魏仁浦都还没有想明白——说到底,论聪明,还是王溥我,内阁第一。
但是他又一转念,不由得有点挫败感。
因为徐咏之看来早就想明白了接招的法子,那看来自己学生的见识,还在自己之上。
这边徐咏之不慌不忙,转向赵匡胤。
“官家容禀。”
这个转向,至关重要,这不是开封府的大堂,你赵二也不能审我,官家在这里,我要对着官家说话。
“说吧,徐矜。”赵匡胤答应道。
“这二位女子,也没有一人是妾。”徐矜说。
“你疯了吗?”赵光义嚷道。
“晋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徐矜今日成婚,乃是依从古礼拜堂。”徐咏之说。
“古礼?”赵光义一脸茫然。
“这位是我的娘子段氏,是我的正妻。”
“这位熊氏,是陪嫁的媵(发音是硬)。”
“她们二人亲善,因此决定一人嫁我,一人从嫁,这在春秋古礼当中,乃是常见的做法。”徐咏之说道。
巧姐一听,脸上变颜变色。
“什么?陪嫁?硬又是什么意思?当时就想开口说话。”
但一看对面,小贵正给宾客席中的熊世海用肘按摩着肩膀,一副亲热孝顺的姿态。
不过细看小贵的手掌,是放在熊世海的大椎要穴上的。
小贵无声地用口型警告着巧姐,轻轻地摇着头。
巧姐就算再胆大包天,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低下头,安心听徐咏之说话了。
“王相公,有这事么?”赵匡胤看着王溥,咱们得找个有学问的人问问啊。
“回禀陛下,这个媵的制度,古礼是有的,媵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小妻,她的身份,比妾要高,可以出现在婚礼上。”王溥大人侃侃而谈。
这下就把赵光义干在这里了。
李连翘是有不少狠招,无奈这个女人读书太少,实指望这一招就能拾掇了徐咏之,谁想到还有这种古礼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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