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徐咏之说。
半个时辰之前,还是张德均在压制着徐咏之,现在,已经完全地变成了徐咏之在压制张德均了。
“都是明白人,你给哥哥说说原委,我都跟你实在亲戚了,还能怪你吗?”徐咏之说。
“哥,说实话,我虽然是监军,但是年轻,王全斌这样的老将,我管辖不住。”张德均说。
“这才是兄弟之间的话,那你怎么还替他开脱?”徐咏之说。
“这事儿我怎么能替王全斌隐瞒?他给我送钱,我不敢收,我交给官家了,但是官家说,王全斌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让我弹劾他,官家说自己会去跟王全斌谈。”张德均说。
徐咏之大概明白了,这是自己的表态,自己宁愿弹劾王全斌杀俘,是给对方留余地,赵匡胤成全了这件事,就按住了张德均。
张德均这个家伙不知道内部的原委,还以为徐咏之失宠了,才对徐咏之有些不恭敬。
“德均啊,”徐咏之说,“你是觉得我失宠了吗?”
“兄弟不敢!”张德均已经近乎哀求了。
“告诉你,我和官家的关系没有问题,我的信可以直接写给官家——而不是上折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哥哥原谅我!”张德均说。
“起来起来,”徐咏之说,“你受了什么人的误导或者挑唆了吧。”
“晋王……”张德均欲言又止。
“晋王说什么?”徐咏之问。
“晋王说……皇后好像对哥哥很不满意……”张德均说。
当今的皇后姓王,生性贤惠,是个至孝的女子,徐咏之除夕夜也曾经见过,以嫂相称。
她自从当了皇后,一直都是深宫当中不出门,消息也不问,怎么会对徐咏之不满意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晋王赵光义在放这个风出来。
徐咏之的推测没有错。
皇后的弟弟王继勋,就是那个强娶丐帮金帮主之女金狸奴的恶霸。
这位国舅爷被金帮主切掉了命根之后,扔在了街头,金九把家人老小都藏去了岳州洞庭湖。
王家当然不肯善罢甘休。
老太太直接就进宫去见女儿,皇后的弟弟被人阉了,这阉的是国舅的命根,打的可是大宋的脸面啊。
没想到王皇后对这事完全不理。
“我兄弟吃酒打人,不是一两天了,我几次三番和爹娘说,要管这个魔头,而今逞强行凶,自己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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