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忠肠子都毁青了,王彦升要真去了,自己也难逃一个做事糊涂的骂名。
“你别管,我们打赌吧,五百贯!”王彦升酒劲一上来,混账劲头就来了。
“什么就五百贯!”刘守忠穷人出身,最心疼钱了。
“我今晚去吃王溥一顿,还跟他要个礼物,做到了,你输我五百贯。”王彦升说。
“你别惹事儿!”刘守忠赶紧拉他。
“你少管我!我这就去!”王彦升晃着出门,爬上马,带着几个家兵出去了。
孔子曰: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屋里好好地补着课,门外王彦升就跑来敲门,准备骗吃骗喝。
赵光美年纪虽小,但是性情相当刚,当时就要出去教训教训王彦升。
他现在啥官职很低,有个防御使之类的头衔,无非是领一份零花钱,但是皇帝是他亲哥。
“等等啊,”王溥摆摆手,“你们都到屏风后面去,谁也别出声,我们听听王将军怎么说。”
王彦升晃着肚子,大大咧咧地进来了。
“光烈兄,”王溥作揖道,“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了?”
“老王,你们读书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当兵的啊?”
“这从何谈起啊?”王溥大人客客气气地说。
“我们也算共事快二十年了吧。”王彦升说。
王溥心里一阵不快。
王彦升是后唐的将校出身,但一直都在一些低级职位上徘徊,即使到今天,他的身份也远远低于王溥。
就好像今天你在公司里看大门儿,拍着总经理的肩膀说,咱俩同事这么多年了如何如何,这纯粹自己自我感觉良好,瞎抬举自己。
“没错,同殿称臣好多年了。”王溥说。
“二十多年了,怎么也得喝一次酒呀,对吧。你看你请过我吗?”王彦升大喇喇地坐在太师椅上。
“来人,”王溥一击掌,“上酒,弄几个菜。”
管家老老实实说:“老爷,厨子下班了,这都快交二更天了。”
“那就让夫人去下厨。”王溥一瞪眼睛。
懂事儿的人,就知道该告辞了,王溥肯定不是生管家的气。
王彦升不对,他总想着自己吓唬王大人时候的样子,觉得自己很是一块材料。
老管家一头雾水,横不能真让夫人下厨不是。
这时候徐咏之悄悄从后门溜出来,找到老管家。
“厨房在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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