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批评完了,我们做点什么,才能让您把钥匙给我们呢?”徐咏之看她气消了一点,就开口询问。
“男人要有担当,你看我家老刘,一辈子就娶我这么一个,我作为女人,这辈子当然也不会有旁的男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就是社会平稳的真谛。小伙子,你告诉我,这辈子你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徐咏之低下了头。
“是这个还是这个?都不是对吧,”李三娘侃侃而谈,“你这辈子第一个女人是南唐的公主李姑娘,你把人家睡了,为什么不好好跟人过?”
小贵听到这里真的忍无可忍了。
“李娘娘,你愿意跟陛下过,就是因为他把你睡了,而不是你爱他,是吗?”小贵问。
“当然了!女子不能有别的选择。”李三娘说。
“睡是什么概念,做男人女人之间的事吗?”小贵问。
“不用!沾衣摞袖,便为失节,他爬上你的床,进你的卧室,就算你的男人了!”李三娘说道。
“那我就是我家公子的第一个女人,我十二岁就跟着他行走江湖,一张床上睡了。”小贵说。
“这倒是真的……”徐咏之骚搔头。
“这么说我也是,我十五岁那年,他就把我抱到他的床上了。”段美美嚷道。
“这也是实话……”
李三娘突然就觉得形势逆转了。
“那李姑娘那里,你准备怎么交代?”李三娘问徐咏之。
“娘娘,我不知道李姑娘那里跟你说了什么,”徐咏之说,“但是我对她,不需要有任何交代,她害死了我的父母,伤害了我的未婚妻,还杀死了很多无辜的乡亲邻居,我不会原谅她,要这个钥匙,就是为了找到她,她现在还扣着一个孕妇,这个女子的性命也很危险,娘娘您母仪天下,仁爱慈祥,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得逞吧。”
“可是,始乱终弃的不是你吗?”李三娘还在强调这一点。
“娘娘,深更半夜爬进姑娘的屋子里,要求对方收声,不然叫嚷起来你只能上吊了,这个叫做乱。”小贵说。
刘知远哼了一声,非常不满意。
“一个男子被一个女子邀请去赴宴,去共度良宵,一没有灌倒对方;二没有暴力胁迫,这不是乱。”小贵接着说。
“当然了,我们两个都没有拉住他,我们也有责任……”
段美美叹了口气。
“但是他主要的问题真的不是乱,而是瞎。”小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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